原來那閑漢倒地后再不動彈,七孔流血、四肢停止,眼見已沒有鼻息。
其他幾個幫忙的在地上打滾,抱著被青年擊中的部位哀嚎,不用問也是受傷不輕。
青年扯出一塊腰牌扔在閑漢的尸體上,鼓勁喊道“我是二十一軍團201師團第一大隊長丁馗此人出言侮辱長公主,教唆同伙持械襲擊在役軍官,犯下的罪行夠他死好幾次,我出手自衛將其擊斃,其伙同之人雖罪未致死但也法理難容。負責這條街治保的人可在”
事情說起來巧,元老院要審問君婁,如果從鎮京城派人押解一來一回需時甚長,干脆讓丁馗將俘虜押解來都城,既省時又省事,不用加派高手防御曹國將君婁奪回去。
丁馗能活捉一個大箭師,那么必是最穩妥的押送人選。
他帶著敖羽將君婁送到元老院,出來之后正好聽到陳老六在說少典鸞的閑話,忍不住就給了陳老六一巴掌。要不是陳老六敢糾集同伴動手,他還不至于出手要人性命。
敖羽見丁馗與小流氓動手,于是遠遠地躲開,這種級別的打斗他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哦,在駙馬爺面前嚼舌頭,該陳老六倒霉。”
“喲,長公主剛出點事,駙馬爺就回到都城,兩人看來是有感情的嘛。”
“你說會不會是捉”話沒說完就被人捂住嘴。
“找死嗎沒看到陳老六的下場。”旁邊有人警告。
丁馗聽到路邊的人竊竊私語,眉頭都擰了起來。
“小,小人來遲,不知此間發生何事”一衙役模樣的人畏畏縮縮地走到丁馗跟前。
丁馗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衙役說了一遍。
{}無彈窗新年后第一天下朝回家,子斯看到堂前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一對三角眼凸顯此人有子家的血脈。
“耽兒,有什么事嗎”子斯露出慈愛的笑容。
“爺爺萬福金安。”青年乃子斯之孫,子毗的長子,子聃。
子聃上前虛扶子斯,說“孫兒在元老院聽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關于貴族大會的吧子家看看熱鬧就行,我們不攪和。”子斯已聽聞貴族大會的風聲。
“不,是關于丁馗的。”子聃彎下腰,讓自己比爺爺矮一點。
子斯一手抓住子聃的手臂,腳步一頓,“到書房說去。”
這是在子府內,旁邊的人都是子斯的親信,一則元老院公開的消息也要去書房談,可見他是多么重視。
來到書房坐定,子斯才問“有多重要的消息你且詳細說來。”
“新年的第一天,丁馗在巨羊城被一名曹國的大箭師行刺,可刺客沒有得手反而被丁馗活捉,長老們在緊急磋商,要對曹國做出怎樣的反應,如何評定丁馗的功績。”
子聃是聽人說的,詳細情況他并不清楚。
“大箭師行刺失敗你能確定嗎”子斯滿腹狐疑。
“確定,若不是活捉大箭師,長老們今天不會齊聚元老院,開了一天會還沒有商討出一個結果。”子聃很少見到元老院這么大陣仗。
“論刺殺,大箭師已是最高端的武力,這樣都弄不死那孽種嗎”子斯滿臉陰霾,“耽兒,若你遇上大箭師有幾分逃生的可能”
子聃從小就修煉各種秘籍,花了子家無數資源培養,在去年突破到無畏騎士,算是子家最有潛質和最強的年輕人。
“半分可能都沒有,行刺是射的冷箭,孫兒在沒有準備的前提下必死無疑。唯一的可能是那丁馗身上有防御類的重寶。”子聃今年二十七歲,有高人指點他的騎士修煉,有一定的對敵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