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類重寶前兩年他拍下虛空鶴的羽毛,后來織造成兩件女性穿的羽甲,按理說應該不在他的身上,我看是他的親兵救了他。可是一個大武師能活捉一個大箭師嗎”子斯的戰力其實跟他孫兒差不多,對高端戰力的情況了解不多。
“不太可能,丁馗身邊一定還隱藏著其他高手,數量還不止一個。”子聃知道六級戰力者的厲害。
“去把你父親找來。”子斯的神情如臨大敵。
子毗隨著兒子來到書房,看到眉頭緊鎖的子斯不敢說話,站在一邊靜靜等候。
“有大王的庇護想徹底鏟除丁家已不可能,當年丁道與姜家聯姻算是下了一步好棋,致使我們無法挑動貴族戰,留下后患無窮的一個禍根。
如今丁馗的氣候已成,不能再任由他安穩的成長,否則有一天能恢復丁家的元氣,必須要跟他下絆子,讓他陷入各種爭斗之中。”子斯緩緩地說出自己的意思。
“可他今年就要與長公主大婚,現在對付他怕是要削王室的顏面,沒有人敢當這個出頭鳥。”子毗比以前沉穩一些。
“未必,”子斯的頭發和胡子早已全白,愁眉苦臉的時候更顯老態龍鐘,“我們現在暗中出手,自然有人會頂缸,就在長公主身上下功夫吧。”
“長公主乃大王的愛女,何不直接對付丁馗”子毗沒想到父親要對少典鸞出手。
子聃扯了扯子毗的衣袖,說“父親,澹臺王妃被圈,長公主是否受牽連還不得而知,而且王后有孕,南宮王妃有孕,這池水渾著呢。”
子斯的眉頭蘇展開來,對孫兒的眼光十分滿意。
“哦,”子毗反應過來,“長公主有高手保護,平日甚少出宮,不太好下手。”
“不能直接對她出手,給她潑點污水即可,只要沾到一點腥就會有人尋味而來。過年前她有三日不曾回宮就寢,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這件事想必她也不便解釋,就在此事上頭做點文章吧。”
子斯有許多情報來源,巴結政務院首席大臣的人不少。
“此事便交給孩兒來辦,保證不會牽連子家。”子毗在吏務部已獨攬大權,手底下培養出一批心腹。
子斯輕捻長須說道“我今年已八十有二,身子骨不像以往那么硬朗了,是時候讓你們挑起家族的重擔,明日讓太醫來給我看病,屆時我會上表大王,讓包圖接任政務院首席大臣。”
“妙啊,料那包圖剛直的性格定會斷然推辭。”子毗總算看清父親的謀劃。
政務院首席大臣忠政公子斯忽然傷寒,臥床不起,經太醫診斷需靜養數月調理。
子斯上表請辭所有職務并建議法制部長包圖接任政務院首席。
包圖堅辭不受,稱自己能力與聲望皆不足,后投桃報李上表建議吏務部長子毗接替乃父的職務。
元老院接到子斯的申請文件,子毗將繼承忠政公的爵位。
國王召集政務院司長級以上大臣商議,最終決定讓新忠政公子毗出任政務院首席兼吏務部部長,子聃出任考績司副司長。
前朝兩府兩院的一把手只剩下元老院大長老定國公楊肇,其余都是國王少典丹親手提拔,宣告他的統治進入穩固時期。
政壇新老交替的時候,都城內傳出長公主夜不歸宿私會神秘情人的緋聞。
少典鸞今年才滿十六歲,正值碧玉之年,花季少女滿懷春情最受不得異性的勾引,而且準駙馬遠離都城,常年不得相見,見異思遷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我跟你說啊,那晚我在街上見到一個人形跡可疑,看那身影像是南宮家的公子,說不定長公主就是跟他,嘿嘿。”一閑漢在街上跟朋友聊得正開心。
啪。
一巴掌拍在閑漢的后腦勺上,他一趔趄,差點撲倒在街上。
“哪個狗日的敢動老子”閑漢怒火沖天,轉身要找怕他的人麻煩。
只見他的身后站著一個高大英偉的青年,一雙丹鳳眼里充滿怒火,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