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大堂里傳出一聲暴喝。
不過聲音可叫不回離弦之箭。
少典鸞頓時急了,錯步繞到丁馗前面去,抖動木棒當成長劍來使,舞出幾團劍花。
她的斗氣修為在破盾后期,但一手劍法在史詩騎士的指點下早已登大成之境,莫說面對十幾支箭,就是面對上百支箭也能應付自如。
丁馗知道少典鸞一年前的實力,放心讓她攔截弓箭,自己往人堆里沖。
巡檢署的官兵實力遠不如他的手下,他出手根本用不著兵器,赤手空拳地殺入人群之中。
少典鸞攔下一波弓箭,沒有傻乎乎地待在原地,挺起木棒沖向丁馗的側翼,護住他的側后方。
“住手,住手都退下”一名瘦削的漢子從巡檢署大堂里沖出來,身上穿著大隊統領的官服。
官兵們如釋重負,收起兵器快速后退。
來不及退下的干脆雙手抱頭往地上滾去,就算挨打也能避開身上的要害。
少典鸞找不到對手便收住腳步。
丁馗是來耍橫的,哪里會聽對方的話,對著疑似羊洽的瘦削漢子一腳踹過去,“別逃,公然襲擊長公主,死罪一條”
從大堂出來的正是巡檢署署長羊洽,剛才接到守門小隊長的通報,知道丁馗要上門找麻煩,只是沒有想到長公主也跟著一起過來。
“停丁隊長不要污蔑我們,剛才動手那些不知道殿下的身份。”羊洽急忙躲避。
“狡辯就是你指使手下行刺長公主”
丁馗突然痛下殺手,在這之前還不忘羅織罪名,沒有給羊洽活路的意思。
仇人的親戚就是仇人,他就是在公報私仇。
上一章有個錯誤的地方,少典鸞是十八歲,已更正。
{}無彈窗“乒”一聲巨響。
一張硬木桌變成滿地碎塊,地上的方磚亦出現網狀的裂紋。
“別讓我知道是誰小爺我一劍劈了他”丁馗的吼聲能傳出護國候府。
龍燕坐在旁邊安慰著一位雙眼垂淚的佳人,自有宮女哆嗦著打掃地上的碎木屑。
“殿下去了哪里”丁馗沒有指明,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問的是長公主沒回寢宮的時候。
“這是王室的隱秘,母妃受罰便與此事有關。”
少典鸞知道丁馗回都城的消息,上門想解釋點什么,卻先聽說丁馗因她的傳聞而暴起殺人。
“好毒的算計,就是欺負你不能跟我說清楚,欺負我不敢打聽王室的隱秘。對你是好事還是壞事”丁馗換了一種問法。
“嗯,不知道算是好還是壞,”少典鸞想想那三天自己沒得什么好處,“你知道一些對你無利的秘密,是好是壞”
“好吧,我相信你至少不是去私會神秘情人,別人怎么說都不能影響我。大王怎么沒有反應”
關于長公主的謠言已經傳了兩天,國王一點動靜都沒有。
“父王說你會來,替我遮風擋雨的男人不是他。”少典鸞說完臉上泛起紅霞。
丁馗倒沒有注意長公主的反應,抱起手,捏住下巴,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元老院讓我回都城的,大王必然清楚我的行程,讓我來平息攻擊殿下的謠言那個時候不可能是我叫你做什么或跟我在一起,我拿什么替殿下說話”
“能不能說跟貧妾在一起”龍燕提議。
“不對”丁馗答非所問,“殿下那三天去了哪里并不重要,是誰在背后誹謗抹黑殿下搞清楚這個才是關鍵。
有膽量有能力做這種事的人不容易對付,現在想追查謠言的源頭很難,最好的辦法是讓這人再跳出來。”
“找到害我的人很難嗎誰受益最大就是誰干的,我看十有是唐家。”少典鸞忽然來了脾氣。
“表面上看是這樣沒錯,但我想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都能看得出來,唐家會干這種傻事嗎”丁馗還沒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