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能看出來的事就是傻事”女孩的心思十分細膩。
“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呀,我在幫你分析,你發什么脾氣”丁馗不爽。
“有你這么分析的嗎誰干的沒分析出來,倒是先嫌我蠢。”少典鸞一點不讓步。
“你們在干嘛造謠的人沒抓到,自己就打起來了,也不怕別人笑話。”龍燕攔在丁馗和少典鸞中間,“相公的說法有點不妥,殿下大人有大量,能原諒他嗎”
對著龍燕,少典鸞發不了脾氣,只把頭扭過一邊,“哼”
“咳咳咳,”全四海在大廳外咳了幾聲,然后走進來說,“少爺,城防軍巡檢署的人想來查問大街上的事,我將他們打發走了。”
“什么又是巡檢署,上次的事還沒找他們算賬,這回又來惡心我,老虎不發威他當我是病貓啊”丁馗正在氣頭上,這下把火都撒在巡檢署身上。
他瞄了一眼少典鸞,忽然問道“你打過架沒有”
長公主愕然,“沒,沒有,本宮干嘛要跟人打架”
“你堂堂一個熊王的子孫,被人欺負了不能只會哭有人在背后說你被我直接拍死,現在有人找我麻煩,你要怎么辦”丁馗在鼓動未婚妻。
這兩天少典鸞的心情糟糕透頂,心里早已憋著一股火,現在經丁馗這么一撩撥,本來就不太成熟的心態頓時爆炸。
“你是本宮的未婚夫,哪個找你麻煩就是不給本宮面子,你且在前面帶路,本宮看看是誰不將本宮放在眼里”一邊說一邊將頭上累贅的飾品摘下,隨手丟在桌面上。
“海爺爺。”
“少爺請吩咐。”
“召集一隊侍衛保護長公主。”
“屬下遵命。”
咣當,護國候府中門大開。
一個中隊虎背熊腰的侍衛魚貫而出,打頭的是護國侯侍衛統領全四海。
丁馗騎馬引出一輛丁家的馬車,走在侍衛的中間。
這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走向鎮京城南門的方向。
城防軍巡檢署位于南門附近的明德大街,是街上最莊重威嚴的一片建筑,行人經過的時候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巡檢署的后門連著城防軍大營,官兵出入可以不走軍營大門。
守門的衛兵沐浴在春日的陽光中,手中的兵器變得沒那么冰冷,要是有個地方靠一下,估計一會就能瞇過去。
一隊人馬操著整齊的步伐走來,明德大街上的路人紛紛躲避。
有學識的人能看出護國侯的家徽和圖騰,大概猜得出這隊是什么人。
丁馗催馬越過侍衛,直接闖向巡檢署大門。
“來人止步此乃巡檢署,城防重地,速速下馬退開。”守門的小隊長躲在衛兵后面喊道。
這隊人馬的氣勢咄咄逼人,個個看起來都不是善于之輩。
鎮京城里多得是巡檢署得罪不起的人物。
“滾開本官見著統帥府掌帥尚且不用下馬,你是什么東西敢叫本官下馬”
這不是丁馗吹牛,“見官不下馬”是國王賞賜給他的特權。巡檢署屬于城防軍的地盤,在正規軍眼里跟民宅差不多。
有幾個不開眼的衛兵想上前阻攔,被丁馗掄起馬鞭,一鞭子一個抽翻在地。
小隊長見勢不妙趕緊跑進巡檢署。
“擋道的都趕到邊上去。”全四海下令。
十個侍衛脫離隊列,五個負責左面,五個負責右面,喝令門衛退開。
不聽話的門衛被侍衛劈手奪過兵器,隨手就扔到地上。
不肯讓開的則飽受老拳,挨一頓揍才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