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丈人親還是娘舅親我還沒說話呢。”姜熙笑道。
“哎喲,你們別攀親,駙馬也算是我的外孫女婿。”唐均撫須微笑,“這樣吧,我在東市有個院子,現在租給別人當茶樓,回頭我讓管家將地契送去丁府。”
國公出手果然不凡,見面禮就送鬧市的地,已經不能用闊綽來形容了。
姜厲笑罵“你個老家伙,送禮就送禮,平白賺我們便宜干嘛生生就長我們一輩。”
“馗兒謝過國丈。”丁馗不知道該自稱什么,干脆含糊帶過。
“對啊,您叫他外孫女婿,我叫他女婿,那我該喊您什么”龍琨一拍大腿。
“哈哈哈,你們好意思贏長輩的錢嗎”唐均得意地大笑。
“麻將桌上無父母,閑話少說,老姜快出牌。”龍琨把注意力放回牌局上。
“別急嘛,白板。”姜厲手指輕拂,一張牌從牌堆跳出,“馗兒,有空帶長公主拜見拜見長輩,別到處亂跑。”
“是,馗兒知曉,回頭就邀請殿下。”丁馗心知肚明,姜厲在批評他去巡檢署鬧事。
“年輕人出手要分輕重,你們剛從戰場上下來,光那股殺氣就能殺人,還是注意點好。”龍琨也在一旁敲打丁馗。
“他長期待在危險之地,習慣了不給敵人留后路,作為長輩應該多點體諒,不過可以讓下人去做的事情就不要自己動手了。”
唐均的話分幾層意思,丁馗下死手情有可原,哪怕有些過分也要考慮他的功績,最后勸他以后不要直接出手。
姜熙剛要張口,大管家在廳外探頭探腦,“何事”他轉頭問管家。
姜鼐這才走進客廳,說“內衛司長上門,說是找少爺傳大王口諭。”
丁馗詫異地問“找我”
{}無彈窗羊洽心中駭然。
糟糕
這小子想殺死我
他當然知道丁馗是誰,自己的那位同族是丁家的眼中釘肉中刺,自己的靠山新任忠政公子毗是丁家的世仇,丁馗有一萬個理由殺死自己。
早前派去護國候府的手下明著是公事公辦,去了解大街上發生的命案,實際上是去惡心疑似被人挖墻腳的丁馗,讓人多討論一下丁馗殺人的動機。
他的立場毫無選擇的余地,永遠被貼著丁家死對頭的標簽。
丁馗的手指如勾,照著羊洽的喉嚨抓下去。
羊洽是后期破盾騎士,能統領巡檢署的人怎會沒有兩把刷子,持械和徒手的打斗經驗豐富。
看出丁馗的意圖,他立刻做出取舍,左手上翻,改拳為爪迎向丁馗的五指。
兩只手正好十指相扣抓在一起。
雙方同時用力。
咔嚓,傳出明顯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丁馗,休得血口噴人,在場的人”羊洽纏住丁馗的一只手是想為自己分辨。
不過丁馗殺意已決,沒有給羊洽更多的解釋機會,右手一絞,左拳對著羊洽的胸口轟出。
羊洽胸前壓力劇增,來不及將后面的話說完,手腳并用使出全身的力量想化解這一拳。
論力量和速度,丁馗全面碾壓羊洽,加上有心算無意,甫一交手丁馗便占據上風。他右手一扯,讓羊洽失去平衡,左手展開按住羊洽手臂,左肘順勢前送,重重撞到羊洽的右胸。
巡檢署的官兵看到院中兩人的爭斗,兩人的對話也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羊洽或分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