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羊洽親口承認那女子就是長公主,男子是201師團的“飛將軍”丁馗,對面虎視眈眈的那群壯漢無疑是護國侯的侍衛,沒有哪一個是巡檢署能惹得起的。
長公主是表明過身份的,目的也只不過想進入巡檢署大堂,對她出手算不得死罪,但認真計較起來至少服十年苦役。
丁馗就更不用說,免罪金牌見過沒有,沒見過的也聽過,他不是平白無故動手,打你之前還先給你定罪,一旦打成扯皮的官司他穩贏不輸。
護國侯的侍衛遠近聞名,一個中隊足夠橫掃巡檢署,誰敢上去主動挑釁他們
“咳咳,噗。”羊洽一屁股坐到地上,右胸受到重擊呼吸都帶血。
丁馗跟上一腳,正踹中心窩,羊洽倒飛幾米,躺在地上眼看是進氣少出氣多。
“好啦”少典鸞有點慌,跑上前保住丁馗,生怕他繼續出手。
丁馗不便掙扎,只好垂手站好,說“殿下,下官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您,就算是有那個想法也不行。來啊,把剛才動手動手的都抓起來。”
“是”全四海率侍衛們撲出。
剛才在旁邊看沒有出手,早就把攔截他們的人記在心中,現在沖出去都有明確的目標。
鎮京城的城防軍目前有一萬人,正好是一個師團的編制,大統領相當于師團長,還有城防參謀的配置。
解悌是少典丹登上王位后第四任城防軍大統領,負責都城的安全有五個年頭了。
剛剛接到衛兵的稟報,聽說丁馗帶人到巡檢署鬧事,解悌正想過去看看,走在半道上就被參謀攔住去路。
“大人要往何處去”
“那丁馗帶著百十人去巡檢署,我怕羊洽吃虧所以想去看看。”
“大人可知長公主亦在場”參謀問完讓開道,不再攔住大統領的去路。
解悌微微一驚,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問道“長公主去巡檢署干嘛殿下極少出現在不相干的地方,丁駙馬不是想借殿下之手教訓羊洽吧”
“為什么不呢丁馗午前因人非議長公主而怒殺之,羊洽派人到護國候府詢問案情,您應該知道最近坊間的傳聞,丁馗怕是正在火頭之上。”
“我就是怕丁馗亂來,一個中隊的人馬足以掃平巡檢署。”
“坊間有不利于長公主的傳言,王室會不管嗎丁馗帶著殿下出來鬧事,大王會不知道嗎”參謀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背后造謠的人正等著替死鬼呢。”
“咝,你是說”解悌馬上領悟參謀的意思,“巡檢署的事管不得”
“管不得。”
“本統領要巡視各門,你要留在營中還是隨我一起”解悌臨時改變主意。
城防軍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參謀和羊洽明顯不是一路人,而關于少典鸞的傳聞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少典鸞一臉擔憂地拽著丁馗,用木棒指指羊洽,小聲埋怨道“你出手太狠辣了,那人怕是活不了啦,趕緊想辦法救救他。”
“羊洽指使手下圍攻你,那就是死罪,不用管他,出了事我來承擔。”丁馗一口咬死羊洽欲謀害少典鸞。
“沒有啊,他出來的時候有阻止與你我對抗的人,我感覺他不像你說的那樣。”少典鸞有自己的判斷,沒有盲目聽從丁馗。
一對未婚夫婦正在巡檢署前院咬耳朵,一騎快馬沖到大門前,馬上騎士跳下來,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丁馗身旁。
丁馗和侍衛認識來人,正是姜府的侍衛姜楠。
“少爺,老爺有請,請您即刻隨屬下前往姜府。”姜楠說完才對長公主行禮。
“恩,這里。”丁馗還沒解決巡檢署的事情。
“你快去吧,去晚了安國公會怪本宮的。”少典鸞推著丁馗往外走。
她擔心丁馗收不住殺性,一會又對巡檢署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