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府門前的風波很快散去,風良還是如愿以償地接回丁曉,在自己買下的宅子中,在長公主的見證下拜了堂,踏踏實實地將丁曉娶進家門。
在晚上的婚宴開始前,丁馗的一眾幕僚成為熱點人物,今天的第二波來臨,參加婚宴的商人想盡辦法打聽巨羊城免稅的事情。
幾名假扮成采購商的護國侯親衛被重重包圍,身上的袍子都被人扯開口子,眾多商人競相向他們報價。
丁昆是唯一一個沒被人圍住的領主府高層,應該說沒有人敢靠近他。
“少爺,這次的計劃進展順利,不過一下子買那么多物資,您的資金有點吃緊,要不要動用領主府之前封存的庫錢”老管家發現一個隱憂。
“不行,那些錢要用在河岸防御上,資金的問題我再想想辦法。”
丁馗發現方方面面都要用錢,領地帶來收益的同時也帶來不少包袱,軍事方面就是花錢的大戶。
來錢最快的法子是房地產,現在跟以前不同,我大片的土地可以用來做交易,要花點心思弄些房地產項目出來。
當了領主之后他的賺錢門路廣闊了許多,跟以前空手套白狼有顯著的區別。
晚宴開始后他的心思被拉了回來,七八個201師團的大隊長圍著他不放,十個侍女在一旁倒酒也忙不過來。
拼酒靠酒量也得靠人多,韓楷和良衝還沒靠近主桌就迅速被灌倒,只剩下丁馗和薛充。
“都別找薛隊喝,來來來,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今天我一定陪大家盡興,沒喝高興的誰都不能走。”
丁馗脫下長袍丟給少典鸞,腳尖一勾,挑起一個酒壇子,拍開泥封端在手上,大有一人獨斗群雄的架勢。
“爽快,今天你耍陰招的事情就此揭過,我先來”左峻也捧著一壇酒靠上前來。
{}無彈窗前方的薛充頭也不回地說“良參謀啊,論排兵布陣韓隊長遠不及你,但說到眼力你就輸給韓楷啦。”
“呵呵,后面那三個小伙子都是無畏騎士。”韓楷笑道。
“你怎么就能看得出來”良衝愕然。
“很簡單啊,駙馬讓我們六個堵門,是相信你的實力還是相信我的實力難不成指望薛隊嚇退迎親隊伍左峻那幾個老哥們都是后期破盾騎士,沒有無畏騎士在很難壓得住。
后面的年輕人資歷沒我們深,年紀沒我們大,憑什么被宗室府指派為大隊長實力肯定比我們高嘛。你們誰見過駙馬打敗仗的想想他定規矩那時的樣子,嘿嘿。”韓楷觀察得十分仔細。
“那你怎么知道他們三個都是無畏騎士”良衝還是不服氣。
“態度他們站位的時候糾結了一會,開始誰都沒有謙讓的意思,說明他們的實力很接近。”
韓楷能排在薛充之后擔任第二大隊長,說明他有幾把刷子,其中就有觀察力這么一個強項。
他善于分辨強弱優劣,讓自己處于有利的位置,這次投靠丁馗與同袍斗酒就是一個例子。
少典氏三個子弟互望一眼,露出敬佩的神色。
主廳之中全套公主服飾的少典鸞在給丁馗倒茶,口中念道“你派人堵什么門呀,萬一耽誤了接丁曉的時間怎么辦本來就夠忙的,你還給我添亂。”
“我這個新伯爵得立點新規矩,想從丁家娶走姑娘沒那么容易,多少要講點門當戶對,必須得能打,至少要有保護媳婦的能力。”
“怕是沒那么簡單吧,我沒記錯的話,你定下這個規矩的時候捏著下巴,什么事到你腦子里一轉都會多繞幾個彎,是不是還有其他用意”
“哎喲,知我者,媳婦也。”丁馗給媳婦拋了個“媚眼”,“那個侯秉不是沒有來嘛,難免會有些閑言閑語,我得展現一點實力。
在我身邊不止有羽哥那樣的高手,老一輩的可以隱藏起來,年青一代的佼佼者要拿出來曬一下,同時給那三個人一次機會。”
“本宮怎么就沒聽明白,那三個大隊長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