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我的部下吧,在我的地盤上做事吧,他們的自有甚至生死都捏在我手上吧,不是我的人還能是誰的人”
“哼,他們效忠王室,職責是維護王室的利益,本宮比你有優先指揮權。”少典鸞不爽丁馗洋洋得意的樣子。
“喲呵,連你都是我的人,別人會把你和我分開看待嗎別傻了,在巨羊城效忠于我就等于效忠于王室。”
此時廳里全是丁馗的心腹,他說話沒有什么顧忌。
“人家郡守不來,你就向人家示威,別人會不會說你氣量狹小啊”少典鸞換個角度來嘲諷丁馗。
“也不完全是向侯秉示威,也要向曹國、孟國、己國和南沼州的其他勢力示威,不要輕易來惹我,我的脾氣不太好。人家愛怎么說就怎么說,長公主都娶進家門了,我還怕什么”
這個時候丁財笑嘻嘻地走進大廳。
“啟稟老爺,夫人,迎親隊伍在門外受阻,現在不得不喝那十缸酒,連新郎官也上陣了。”
“呵呵,那三個小子挺賣力啊。不錯,可以培養。”丁馗拍拍椅子把手,有點小激動。
“飛兄,那黑大個和旁邊的幾個人看你的眼色有點特別啊,是不是你剛才出手太狠了”少典成湊到少典飛的身邊問。
少典飛搖頭說道“沒有,剛才我都點到即止,那幾個應該是跟我同一屆騎士大賽的選手,看服飾他們應該是都尉大人以前的直系部下。”
“201師團果然是精銳部隊,雖然我能戰勝那幾個大隊長,不過到戰場上我估計占不了便宜。”少典業回想起剛才的交手經過心生忌憚。
“是啊,他們練的不是比賽的功夫,四五個人聯手就能擋住我,單挑不是他們的強項。”騎士大賽冠軍完全收起輕視對手的心思。
“因此我們要更虛心地向前輩們討教,當個王室哨站的大隊長沒什么了不起,各帶一千人對陣的話,輸的肯定是我們。”少典飛感受到沙場老兵們的悍勇。
領主府門前的風波很快散去,風良還是如愿以償地接回丁曉,在自己買下的宅子中,在長公主的見證下拜了堂,踏踏實實地將丁曉娶進家門。
在晚上的婚宴開始前,丁馗的一眾幕僚成為熱點人物,今天的第二波來臨,參加婚宴的商人想盡辦法打聽巨羊城免稅的事情。
幾名假扮成采購商的護國侯親衛被重重包圍,身上的袍子都被人扯開口子,眾多商人競相向他們報價。
丁昆是唯一一個沒被人圍住的領主府高層,應該說沒有人敢靠近他。
“少爺,這次的計劃進展順利,不過一下子買那么多物資,您的資金有點吃緊,要不要動用領主府之前封存的庫錢”老管家發現一個隱憂。
“不行,那些錢要用在河岸防御上,資金的問題我再想想辦法。”
丁馗發現方方面面都要用錢,領地帶來收益的同時也帶來不少包袱,軍事方面就是花錢的大戶。
來錢最快的法子是房地產,現在跟以前不同,我大片的土地可以用來做交易,要花點心思弄些房地產項目出來。
當了領主之后他的賺錢門路廣闊了許多,跟以前空手套白狼有顯著的區別。
晚宴開始后他的心思被拉了回來,七八個201師團的大隊長圍著他不放,十個侍女在一旁倒酒也忙不過來。
拼酒靠酒量也得靠人多,韓楷和良衝還沒靠近主桌就迅速被灌倒,只剩下丁馗和薛充。
“都別找薛隊喝,來來來,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今天我一定陪大家盡興,沒喝高興的誰都不能走。”
丁馗脫下長袍丟給少典鸞,腳尖一勾,挑起一個酒壇子,拍開泥封端在手上,大有一人獨斗群雄的架勢。
“爽快,今天你耍陰招的事情就此揭過,我先來”左峻也捧著一壇酒靠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