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密雙眼通紅,神色憔悴,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
“連內衛司也有牽扯最近是怎么了后宮那些個家族很活躍啊。大王如今身體健壯,正當鼎盛之年,他們會不會太過心急一點”
“大人,從消息上分析,主要是唐家和南宮家的人在活動,他們的主子都剛生下王子,有如此動作在情理之中。他們沒有明確違反王國律法和宗室府的規定,按例我們的人只能監視。”年嗣第一次碰到類似情況。
“這么肆意安插親信也叫在情理之中”少典密的聲音都有點啞。
“其他宗室還少這么干了大人,屬下等可以服侍數代君王,可您只能伺候一位國王,有些事還是交給大王來決斷吧。”年嗣好意提醒自己的頂頭上司。
“罷了,今晚你整理好相關情報,明日我去面見君上。”少典密往后一靠,閉上疲倦的雙眼。
羆王州和海山州的交界,一隊人馬在天剛亮時快速通過,赭魁率一百親衛正急速趕往十九軍團駐地。
正午時分這隊人馬來到一條小河邊憩息,一只信鷹撲哧撲哧從遠處飛來。
親衛隊長模樣的大漢向赭魁稟報“大人,十八軍團按計劃開動了。”
“好,我沒看錯程階還有多久能到十九軍團指揮部”赭魁灌了一口剛打上來的河水。
“以目前的速度計算,三日后我們能準時趕到。”
“傳令,補充完清水就出發”
{}無彈窗“現在的情況跟以前不同,巨羊城已經成為我的領地,按照王國的法律基地那里是屬于我的,我在那干什么都行,暴露就暴露吧。”丁馗不以為意,“正規軍的去留也要看我的意愿,沒有人能夠動搖我對基地的掌控,你要想干點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弩的研制和生產都在基地里,那么多人遷移過去將很難保證弩的機密不被泄露,再拖個一兩年我們找個合適的地點轉移,這樣比較穩妥。”老錢頭是制弩的負責人。
丁馗知道老錢頭的職業病犯了,擔心有密探潛入新城,不過也不無道理,于是說“我本想集中起來管理方便些,但凡事皆有利弊,百密尚有一疏,這樣吧,我們把弩的制造分成三個模塊,弓、支架和機關,最后安排到一個隱秘的地方組裝完成。”
“這個辦法妙,只要控制好最后總裝的地方,那么泄密的風險可以大大降低。我們可以在重兵把守的軍營內進行總裝。”
模塊化生產是工業化的產物,神元大陸還沒有進化到這一步,丁馗能想出來不稀奇,在老錢頭眼里就巧奪天工了。
“弩箭除訓練用的其余都囤積進庫房,新城那邊至少要儲備三年的用量。”
“那么多”老錢頭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國與曹國大戰,其他各國的態度不好預測,萬一發生事端巨羊城首當其沖,我花大力氣組建私軍就是要自保之力。只要新城那邊守得住,巨羊城被打爛了也可以快速重建,多花點錢在軍力上面,值得”丁馗的危機意識越來越強烈。
“好吧,老主公便是以軍治家,您這么做也算一脈相承,稍有不同的是當時的第八軍團為一個大家庭,現在是巨羊城為一個大家庭。您的決定屬下堅決支持。”老錢頭完全把丁馗當成自己的新主公。
鎮京城,少典業身負丁馗的使命回到家中,在大門外看到父親正送客。等客人走后,見父親發現自己,于是上前行禮,“孩兒給父親大人請安。”
“恩回來啦,進屋吧。”少典胤微微點頭。
“那廉祜來干嘛您不該在家中接待他吧”少典業按耐不住心頭的疑問。
“回屋再說。”說完少典胤緊緊地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