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業摸不著頭腦卻也不敢多問,默默地跟在父親身后。
走進客廳坐下,少典胤先開口,問“你回來干嘛惹惱了丁馗被趕回來了”
“不不不,您誤會了”少典業連忙擺手,“這次回都城是奉統領大人軍令,為討要哨站的餉銀而來。”
“哦,”少典胤面上露出恍然之色,“丁馗確實是念舊之人啊,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回頭我幫你到部里打個招呼,事關駙馬爺他們不敢怠慢。”
“那廉祜”少典業欲言又止。
“南宮王妃產下一子,君上甚是喜愛,連帶著南宮家的人都受益匪淺,那廉祜與王妃關系不錯,居然混進城防軍當了個大隊長,還兼任巡檢署署長,最近是都城里的一號人物了。
廉祜算是個機靈人,知道都城里有哪些人不能惹,這次來打著巡檢署與內衛司商討公務的幌子,實際上想與為父交好,順便結交侍衛們,避免日后與內衛司發生沖突。”少典胤緩緩道來。
“您從小教育孩兒,內衛與后宮絕不能有私交,這”少典業的不理解來自父親從小的教育。
“唉,這勉強可以說是公事來往。南宮家的人不是不知道后宮的規矩,不過涉及到利益的時候總會想法游走一下灰色地帶,后宮也不止他們一家是這樣。為父雖是大王身邊的人,但一定比不上王子王孫,那些有子嗣的妃嬪得罪不得。”一向在人前強勢的侍衛頭頭也露出無奈的表情。
“孩兒在駙馬手下做事與澹臺家的關系密切,難道還不夠表明您的態度嗎廉祜與駙馬交惡,這么做會不會是挑撥離間啊”少典業詳細打聽過頂頭上司的事,自然知道丁馗教訓過廉祜。
“澹臺家最近老實了很多,沒有余力介意太多的事情,南宮家不至于把矛頭對準為父。你做事可以偏袒駙馬,為父可以偏袒你但不能偏袒別人,記住這條原則就行。好啦,去見見你母親吧。辦完事趕緊回哨站去,鎮京城不宜久留。”少典胤揮手把兒子趕往后院。
半夜,年嗣將一份分件交給少典密,“這是內衛司長的報備,剛剛送過來的。”
少典密雙眼通紅,神色憔悴,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
“連內衛司也有牽扯最近是怎么了后宮那些個家族很活躍啊。大王如今身體健壯,正當鼎盛之年,他們會不會太過心急一點”
“大人,從消息上分析,主要是唐家和南宮家的人在活動,他們的主子都剛生下王子,有如此動作在情理之中。他們沒有明確違反王國律法和宗室府的規定,按例我們的人只能監視。”年嗣第一次碰到類似情況。
“這么肆意安插親信也叫在情理之中”少典密的聲音都有點啞。
“其他宗室還少這么干了大人,屬下等可以服侍數代君王,可您只能伺候一位國王,有些事還是交給大王來決斷吧。”年嗣好意提醒自己的頂頭上司。
“罷了,今晚你整理好相關情報,明日我去面見君上。”少典密往后一靠,閉上疲倦的雙眼。
羆王州和海山州的交界,一隊人馬在天剛亮時快速通過,赭魁率一百親衛正急速趕往十九軍團駐地。
正午時分這隊人馬來到一條小河邊憩息,一只信鷹撲哧撲哧從遠處飛來。
親衛隊長模樣的大漢向赭魁稟報“大人,十八軍團按計劃開動了。”
“好,我沒看錯程階還有多久能到十九軍團指揮部”赭魁灌了一口剛打上來的河水。
“以目前的速度計算,三日后我們能準時趕到。”
“傳令,補充完清水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