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護者坐鎮的都城沒有表面上看那么平靜,最先發難的是衛國公,公孫達認為少典雍同樣是王位的繼承人選,既然先王的三位王子年紀太小,為何不能考慮讓銀沙親王繼承王位。他的這個說法得到部分朝臣的認同,都是熊王的后裔,誰有能力誰就有資格繼承王位。不過,在兩府兩院的大佬們壓制下,主流的聲音還是討論讓哪一位小王子登基。
說起王子就不得不提他們的生母以及母族人。
三位被圈禁的后妃聯系不上,唐家、澹臺家和南宮家還是有人在都城的,他們四處奔走拉攏在朝中有分量的大臣,想方設法游說大臣們支持自家的王子。
丁馗還沒走進自家門就被兩撥人攔在門前。
“澹臺瑾南宮聘你們怎么知道我今天回來的”
“見過駙馬,在下有禮了。”
兩撥人的首領分別是澹臺瑾和南宮聘。
澹臺瑾瞄了一眼丁馗身后的馬車,搶著說“多日沒見公主表妹,在下心中甚是想念,不知能否與公主表妹一敘”
喔唷,這位是來打親情牌的,一口一個公主表妹,不過也合乎常理,鸞兒是先王唯一的成年子女,任何人都不能忽視她的存在,何況是有血緣關系的人。
“南宮公子稍等一下。”丁馗按住想說話的南宮聘,回頭問馬車里的妻子,“夫人,您怎么看”
“讓表姐隨本宮到后院一敘。”少典鸞說完敲敲車窗,示意馬車駛入護國候府。
澹臺瑾一臉喜色,緊緊尾隨馬車之后。
“你能到這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應該費了不少勁吧”丁馗拍拍南宮聘的肩膀。他對這個年輕人有好感。
南宮聘苦笑道“家里全力施為,小弟是被迫前來啊。”他很清楚自己背負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無論站在哪個角度看,丁馗都不可能舍棄少典封轉而支持南宮茹的兒子。
“進去說話。”丁馗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他安排南宮聘到偏廳敘話,人家代表南宮家正式登門拜訪,就得依照禮數來接待,談成什么結果是另一回事。
“南宮家實力不如澹臺家,小王子同樣可以把公主當親姐姐一樣看待,只要您現在支持南宮家,我們能夠給的可是不比澹臺家少啊。”南宮聘不忘背負的使命,還是努力了一把。
“你這么說我不是不信,問題是丁家有祖訓不許我插手啊公主會怎么做我便管不著了。她一定要維護親弟我也不好阻攔,那可不能用利益來衡量。如果家父在這里,說不定希望看到銀沙親王繼位。扶立新王一事水太深,說真的我不愿被牽扯進去。”丁馗的太極耍得四平八穩,就是不肯透露自身的意愿。
少典國的水被攪得太混,比當年大王子與四王子之爭還要亂,前事不忘后事之師,他沒有忘記爺爺的遭遇,面對如今局面可是異常慎重。
“公主的性子在下略知一二,大概是不可能扶持其他王子的,這一點家父也能理解。哎,小弟乃南宮家一分子,當盡心為家族辦事,若有冒昧之處還望您諒解。”失望之余南宮聘不忘與丁馗套近乎。
“哈哈哈,哪有什么冒昧男子漢就要有擔當,站什么立場說什么話,不用含糊哪怕日后反目成仇,我也敬你是條漢子”丁馗的眼神中透出欣賞。
“罷了,就算回去挨責罵,小弟也要跟您說說唐家的陰謀。”南宮聘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