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唐家果真曾與楊家勾結咯。”丁馗聽完南宮聘所說,抱手捏起下巴來。
“確實如此,我們家有可靠的消息來源。”
南宮聘有點緊張,發覺嗓子都干了,于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南宮家探聽到的消息是從軒轅家得來的,說出去會牽扯到軒轅家,因此即便南宮婉被圈禁了,南宮家也不敢對宗室府亂說,他這回告訴丁馗冒了一定的風險。
“咝,王后在事發之夜強闖澹臺王妃宮殿,可是帶著殺心去的”丁馗馬上反應過來,“糟糕夫人知道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他不用猜就知道少典鸞肯定發火,有人想謀害她親娘,再好性子的年輕人也忍受不住。
乒乓,有東西摔壞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雖然相隔很遠但逃不過他的耳力,事發地點就是后院。
“這回無法跟唐家善了啦。昆爺爺”
“老奴在”一臉寒冰的丁昆進入偏廳。
“準備一下,少夫人一會要出去尋仇,可別被人欺負了。”丁馗干脆得很,知道攔不住少典鸞,還不如讓她發泄發泄。
不出所料,一宮女來到偏廳,奉公主之命請丁馗到后院,丁馗對南宮聘苦笑道“你先請回吧,日后再找機會與你喝酒,今日是無法奉陪了。”
南宮聘識相,立馬告辭離開,護國候府里最不能惹的不是丁馗,后院那位要發威還不趕緊躲。
雖然三位后妃被圈禁,三個小王子被供奉看管,但是還有一位先王少典丹的血脈在外面,而且身具王位的繼承權,關鍵她還是個成年人。少典鸞如今不止是護國候府里最難搞的人,恰逢這個時局,在鎮京城里也沒幾個敢招惹她。
身披羽甲的少典鸞推開丁馗的手,說“我也是一名騎士,今天我以個人的名義行事,不代表你的妻子,不坐丁家的馬車,我要騎馬”
“呵呵,行,咱就騎馬。那個,浴凰劍就不必帶上吧”丁馗瞄了一眼妻子的佩劍。
“給我月殤,我就不用浴凰。”少典鸞沖丁馗伸出一只手。
這有區別嗎丁馗心想。
“好好好,我不管你。你這是要去哪里”
“你別管那么多,要跟就跟著,不跟便好好呆家里”少典鸞少有這么驕橫。父親被刺,母親遭算計,她的怒火已經死死壓住理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為家人報仇雪恨。
丁馗哪敢不跟著,提起“月殤”跳上馬背,緊隨少典鸞走出侯府。
長公主剛剛來到大街上,嘩啦,路邊沖上來幾個人,噗通,統統跪在她的馬前。
“卑職拜見公主殿下敢問殿下要往何處去”
丁馗一眼望去,哦,熟人,諜情司長少典密及其手下。這么快得到消息又能趕到的,也只有諜情司的人。
“本宮要去看望母妃,快讓開。”少典鸞壓著怒火說。
“萬萬不可”少典密挪動膝蓋,來到少典鸞的馬前,“攝政親王有旨,未自證清白前任何人都不能去見那三位貴人。殿下三思啊”
丁馗催馬上前幾步,勸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讓你進冷宮沒有必要為難那些侍衛和宗室府。”心里暗道你可以先去找守護者啊,誰說話有他管用。這種話不能當面說出來,少典桓可不喜歡從他口中透露半點信息。
“本宮要見母妃也不行嗎”少典鸞瞪圓雙眼。
“卑職說句不中聽的話,眼下局勢恐怕真的不行。駙馬爺說的在理,宗室府是領攝政親王的旨意,卑職等是聽從宗室府的命令,可不是想與殿下您作對啊。”少典密的腦門冒出細汗。
“現在是三位后妃自證清白的時期,您就忍忍吧,別誤了母妃的事。”丁馗在妻子的耳邊提醒。
“哼”少典鸞坐下戰馬也打了個響鼻,“那好,本宮就去看看封弟,你且讓開。”
可是少典密依然沒有動,一臉求助地看著丁馗,說“這,這,要看大王子也得攝政親王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