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宮看弟弟也不行別忘了本宮的姓氏他們三個都是本宮的弟弟”少典鸞恨不得揚起馬鞭抽面前這個間諜頭子。
“恐怕要令少夫人失望了,供奉們只認手令和歸大師,他們是不會在乎您的身份。若您真的想去,何不先找攝政親王要手令呢”后面的乾佑開口說話。
少典密一個勁地點頭,心里十分感激乾佑幫忙勸說。
“恩,可以找找親王殿下,您是大王子的骨肉至親,是三位王子的大姐,絕無可能傷害他們,在這種時候去看望他們也符合您的身份。”丁馗沒有反對少典鸞去看少典封。
“恩,好,在這之前先去一個地方。”少典鸞提韁催馬繞過間諜頭子。
“去哪”丁馗明知故問。
“北鎮國公府。”
這回少典密不敢阻攔了,長公主要找唐家晦氣,可不是他這種身份可以插手的。
這次返回鎮京城,丁馗沒帶幾個人,只有丁昆、乾佑、丁仲和少典業,加上留在侯府的侍衛,一同前往北鎮國公府的也就十來人。
北鎮國公府門前的守衛如臨大敵,雖然來人只有十幾騎,可來勢洶洶,一點沒有把唐家放在眼里。
隊伍里走出一葛衣老者,獨自來到門前的空地站定,喊道“請唐國公出來一見”也沒見他提氣,但聲音如雷,在眾人耳邊滾動,一直傳入府內。
見老者氣勢十足,唐府的守衛均不自覺地后退半步,為首的喉嚨發干,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
“什么人在門外喧嘩”此時,側門里邁出一怒漢,劍眉虬須,皮膚黝黑,胳膊粗壯,一身勁服被撐得鼓鼓囊囊。
他一眼掃到門前氣定神閑的老者,瞳孔一縮,心底不自覺地冒起寒意,不過臉上仍保持怒意,越過守衛來到前頭,對著老者拱拱手,問“前輩何人難道不知老公爺什么身份嗎就你們這樣前來還想見老公爺一面”
“這么說唐家果真曾與楊家勾結咯。”丁馗聽完南宮聘所說,抱手捏起下巴來。
“確實如此,我們家有可靠的消息來源。”
南宮聘有點緊張,發覺嗓子都干了,于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南宮家探聽到的消息是從軒轅家得來的,說出去會牽扯到軒轅家,因此即便南宮婉被圈禁了,南宮家也不敢對宗室府亂說,他這回告訴丁馗冒了一定的風險。
“咝,王后在事發之夜強闖澹臺王妃宮殿,可是帶著殺心去的”丁馗馬上反應過來,“糟糕夫人知道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他不用猜就知道少典鸞肯定發火,有人想謀害她親娘,再好性子的年輕人也忍受不住。
乒乓,有東西摔壞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雖然相隔很遠但逃不過他的耳力,事發地點就是后院。
“這回無法跟唐家善了啦。昆爺爺”
“老奴在”一臉寒冰的丁昆進入偏廳。
“準備一下,少夫人一會要出去尋仇,可別被人欺負了。”丁馗干脆得很,知道攔不住少典鸞,還不如讓她發泄發泄。
不出所料,一宮女來到偏廳,奉公主之命請丁馗到后院,丁馗對南宮聘苦笑道“你先請回吧,日后再找機會與你喝酒,今日是無法奉陪了。”
南宮聘識相,立馬告辭離開,護國候府里最不能惹的不是丁馗,后院那位要發威還不趕緊躲。
雖然三位后妃被圈禁,三個小王子被供奉看管,但是還有一位先王少典丹的血脈在外面,而且身具王位的繼承權,關鍵她還是個成年人。少典鸞如今不止是護國候府里最難搞的人,恰逢這個時局,在鎮京城里也沒幾個敢招惹她。
身披羽甲的少典鸞推開丁馗的手,說“我也是一名騎士,今天我以個人的名義行事,不代表你的妻子,不坐丁家的馬車,我要騎馬”
“呵呵,行,咱就騎馬。那個,浴凰劍就不必帶上吧”丁馗瞄了一眼妻子的佩劍。
“給我月殤,我就不用浴凰。”少典鸞沖丁馗伸出一只手。
這有區別嗎丁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