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管你。你這是要去哪里”
“你別管那么多,要跟就跟著,不跟便好好呆家里”少典鸞少有這么驕橫。父親被刺,母親遭算計,她的怒火已經死死壓住理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為家人報仇雪恨。
丁馗哪敢不跟著,提起“月殤”跳上馬背,緊隨少典鸞走出侯府。
長公主剛剛來到大街上,嘩啦,路邊沖上來幾個人,噗通,統統跪在她的馬前。
“卑職拜見公主殿下敢問殿下要往何處去”
丁馗一眼望去,哦,熟人,諜情司長少典密及其手下。這么快得到消息又能趕到的,也只有諜情司的人。
“本宮要去看望母妃,快讓開。”少典鸞壓著怒火說。
“萬萬不可”少典密挪動膝蓋,來到少典鸞的馬前,“攝政親王有旨,未自證清白前任何人都不能去見那三位貴人。殿下三思啊”
丁馗催馬上前幾步,勸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讓你進冷宮沒有必要為難那些侍衛和宗室府。”心里暗道你可以先去找守護者啊,誰說話有他管用。這種話不能當面說出來,少典桓可不喜歡從他口中透露半點信息。
“本宮要見母妃也不行嗎”少典鸞瞪圓雙眼。
“卑職說句不中聽的話,眼下局勢恐怕真的不行。駙馬爺說的在理,宗室府是領攝政親王的旨意,卑職等是聽從宗室府的命令,可不是想與殿下您作對啊。”少典密的腦門冒出細汗。
“現在是三位后妃自證清白的時期,您就忍忍吧,別誤了母妃的事。”丁馗在妻子的耳邊提醒。
“哼”少典鸞坐下戰馬也打了個響鼻,“那好,本宮就去看看封弟,你且讓開。”
可是少典密依然沒有動,一臉求助地看著丁馗,說“這,這,要看大王子也得攝政親王批準。”
“什么本宮看弟弟也不行別忘了本宮的姓氏他們三個都是本宮的弟弟”少典鸞恨不得揚起馬鞭抽面前這個間諜頭子。
“恐怕要令少夫人失望了,供奉們只認手令和歸大師,他們是不會在乎您的身份。若您真的想去,何不先找攝政親王要手令呢”后面的乾佑開口說話。
少典密一個勁地點頭,心里十分感激乾佑幫忙勸說。
“恩,可以找找親王殿下,您是大王子的骨肉至親,是三位王子的大姐,絕無可能傷害他們,在這種時候去看望他們也符合您的身份。”丁馗沒有反對少典鸞去看少典封。
“恩,好,在這之前先去一個地方。”少典鸞提韁催馬繞過間諜頭子。
“去哪”丁馗明知故問。
“北鎮國公府。”
這回少典密不敢阻攔了,長公主要找唐家晦氣,可不是他這種身份可以插手的。
這次返回鎮京城,丁馗沒帶幾個人,只有丁昆、乾佑、丁仲和少典業,加上留在侯府的侍衛,一同前往北鎮國公府的也就十來人。
北鎮國公府門前的守衛如臨大敵,雖然來人只有十幾騎,可來勢洶洶,一點沒有把唐家放在眼里。
隊伍里走出一葛衣老者,獨自來到門前的空地站定,喊道“請唐國公出來一見”也沒見他提氣,但聲音如雷,在眾人耳邊滾動,一直傳入府內。
見老者氣勢十足,唐府的守衛均不自覺地后退半步,為首的喉嚨發干,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
“什么人在門外喧嘩”此時,側門里邁出一怒漢,劍眉虬須,皮膚黝黑,胳膊粗壯,一身勁服被撐得鼓鼓囊囊。
他一眼掃到門前氣定神閑的老者,瞳孔一縮,心底不自覺地冒起寒意,不過臉上仍保持怒意,越過守衛來到前頭,對著老者拱拱手,問“前輩何人難道不知老公爺什么身份嗎就你們這樣前來還想見老公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