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可血口噴人”喬涼急起來連敬語也不用了,“明明就是你的劍芒劈殺廉祜,在場的城防軍官兵都親眼所見。”他想起綁在地上那些城防軍。
“早就知道你們想設計嫁禍于本都尉。”丁馗不慌不忙。
“苗渠使錘硬將廉祜推到我的劍芒前方,他完全可以推到一邊,無論上下左右哪個方向,廉祜都不可能死于我的劍芒下。”
“為何他偏偏就要親手送廉祜去死”
“廉祜被你們抓住綁起來的,沒錯吧”
“就是因為你們痛恨廉祜所以才下如此毒手,對吧”
他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中間夾雜些喬涼不好回答的。
早在琢磨如何打破苗渠的防御時,他眼角的余光掃到廉祜,腦筋一轉就想好打后一連串的應對之策,根本不怕與喬涼當面對質。
唐均老于世故,立刻想通其中關節,伸手往下按,制止喬涼繼續辯解,說“即便是我唐府的人誤殺了廉祜,也該由城防軍來調查此事,然后交給元老院發落。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宗室府都尉來管是護國侯教你的規矩還是你舅舅教的還是說殿下要求你這么干的”
這幾個反問甚是犀利,完全不顧忌旁邊站著的少典璜、姜厲和長公主,言語中透出身為國公的威勢。
“哦,既然提到本公,那就由本公來評斷吧。
鑒于三等忠勇伯丁馗深受先王賞識,特委任元老院臨時監察使,于年內可以監管貴族及平民逾矩問題。
呵呵,本公擔心年輕人做事不仔細,故暫時幫他保管委任狀。唐國公要不要查驗一下。”說著說著,姜厲果真從兜里掏出一張疑似委任狀的獸皮。
“你”唐均知道姜厲會偏袒丁馗,卻沒想到會做得如此明顯,“哈哈哈,不必了你三長老如今在元老院一手遮天,包庇你的親外甥還不容易嘛。”他怒極而笑。
丁馗心領神會,連忙伸出雙手,恭敬地接過姜厲掏出來的委任狀,“有勞三長老費心了。”
“這么多人在場見證,是非曲直總能查清楚的。丁都尉,在場有關人等,包括旁觀民眾,統統帶回衛察部仔細詢問。本府從缺的虎賁指揮使便由你暫代,一會有人送符印來給你,離開都城前交還給本府就行。”少典璜似乎擔心丁馗被元老院拉攏過去,現場也給丁馗封一個臨時職位。
在唐均的怒視中丁馗甚是愜意,從突如而來的信息中看出點什么,于是說道“卑職恭領大人之命不過現場人數眾多,唯恐有遺漏,卑職立刻去調集人手。”
“不用啦。”少典璜側耳聽了聽,“府衛馬上就到,你指揮好他們就行。”
唐均和喬涼聞言,臉色馬上變了幾遍。
太尉出行還帶了府衛,意味著要處理重大的事情,而且處理的過程中可能會發生暴力沖突,關鍵是少典璜眼下就在北鎮國公府門前,結合最近的局勢,府衛要對付的目標只能是唐家。
果然,丁馗的精神力已經察覺到臨近大街的變化,大隊人馬正在快速接近。
噠噠噠,一隊隊士兵踏著整齊的步伐跑進北鎮國公府門前的大街,帶隊的軍官指揮隊伍分成兩排,分別沿著街道兩邊前進。
丁馗跳上距離最近的一匹馬,跑到士兵們的前方勒馬,喊“代虎賁指揮使丁馗在此,所有府衛聽令不許這條街上任何人離開,全部原地看管住,一一記錄姓名,稍后帶回查問。”
府衛帶隊的軍官是虎賁指揮使同知仇虬,哪里會認不出老上級,馬上應道“屬下得令夏僉事,帶你的人控制住街上的閑雜人等。”
指揮使僉事夏騰立馬引手下脫離大隊,分頭看管大街上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
“其他人繼續前進,圍好北鎮國公府,禁止無關人等進出。”仇虬一邊指揮一邊跑到丁馗旁邊,“屬下很高興再次見到大人,很榮幸又能聽從您的指揮,真是屬下的福分啊。”
“仇同知,你的氣色不錯嘛。這次帶了多少人來”丁馗望了望大街拐角不斷跑出來的士兵,好奇地問。
“這次任務是太尉大人親自帶隊,兩千府衛都派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