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丁馗心中有數,“你帶最精銳的人馬跟隨太尉大人左右,其他的暫時聽從我的侍衛指揮。”毫不客氣地接過府衛的指揮權。
宗室府的府衛素質比城防軍好不到哪去,丁馗寧愿相信自己的侍衛,由丁家侍衛指揮,府衛的戰斗力起碼提升兩三成。
“這些城防軍是重要人證,一并帶回衛察部,查問清楚再放他們回去。”丁馗帶人回到唐府門前。
“太尉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攝政親王當真相信叛逆之言”唐均忍不住問道。
“奉攝政親王口諭”少典璜擺好宣讀圣旨的姿勢。
周圍的人都退開幾步,肅立一旁;唐均則躬身行禮,作聆聽狀。
“先王遇刺之事疑點重重,目前有證據指向北鎮國公涉嫌其中,請唐國公前往宗室府,配合查詢事情真相;惟避免奸人作祟,令宗室府保護北鎮國公府安全,任何人等不得擅自進出。”
少典璜轉述完攝政親王的口諭,抬手示意唐均禮畢。
“唐國公,不好意思啦,攝政親王的旨意本府不敢違抗,那就請您到宗室府坐坐。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叛逆的謊言便不攻自破,相信攝政親王不會忠奸不辨的。”
“是啊,是啊,親王殿下就是擔心忠良被誣陷,特意指示元老院監督宗室府的查詢過程,本公保證唐國公不會被冤屈。”姜厲也表明自己真正的來意。
“主公”喬涼一步搶到唐均身前。
“不沒用的。”唐均扯開喬涼,搖搖頭,“相信魔法總會和騎士總會也有派人前來吧,怎么不出來打個招呼”
“呵呵,我們早就到了,只是這次乃太尉大人主持,我們不便過早現身。”
圍觀的人群此時分開一條道,兩位中年人快步走出。
“你怎可血口噴人”喬涼急起來連敬語也不用了,“明明就是你的劍芒劈殺廉祜,在場的城防軍官兵都親眼所見。”他想起綁在地上那些城防軍。
“早就知道你們想設計嫁禍于本都尉。”丁馗不慌不忙。
“苗渠使錘硬將廉祜推到我的劍芒前方,他完全可以推到一邊,無論上下左右哪個方向,廉祜都不可能死于我的劍芒下。”
“為何他偏偏就要親手送廉祜去死”
“廉祜被你們抓住綁起來的,沒錯吧”
“就是因為你們痛恨廉祜所以才下如此毒手,對吧”
他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中間夾雜些喬涼不好回答的。
早在琢磨如何打破苗渠的防御時,他眼角的余光掃到廉祜,腦筋一轉就想好打后一連串的應對之策,根本不怕與喬涼當面對質。
唐均老于世故,立刻想通其中關節,伸手往下按,制止喬涼繼續辯解,說“即便是我唐府的人誤殺了廉祜,也該由城防軍來調查此事,然后交給元老院發落。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宗室府都尉來管是護國侯教你的規矩還是你舅舅教的還是說殿下要求你這么干的”
這幾個反問甚是犀利,完全不顧忌旁邊站著的少典璜、姜厲和長公主,言語中透出身為國公的威勢。
“哦,既然提到本公,那就由本公來評斷吧。
鑒于三等忠勇伯丁馗深受先王賞識,特委任元老院臨時監察使,于年內可以監管貴族及平民逾矩問題。
呵呵,本公擔心年輕人做事不仔細,故暫時幫他保管委任狀。唐國公要不要查驗一下。”說著說著,姜厲果真從兜里掏出一張疑似委任狀的獸皮。
“你”唐均知道姜厲會偏袒丁馗,卻沒想到會做得如此明顯,“哈哈哈,不必了你三長老如今在元老院一手遮天,包庇你的親外甥還不容易嘛。”他怒極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