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腳底朝營門移動,腦袋像撥浪鼓般晃動,“不不不,大人不要誣賴末將,末將對師帥一片忠誠,從來沒有過半分違抗的心思。”
“哼如果真像你所說的,我便看不起你有堂堂正正的人不做,居然甘心情愿當逆賊”羅詠往后一靠,雙腳搭上案幾,扭過頭去,看都不屑看陳超。
陳超聞言,僵在那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羅詠,“大人,您,是您不滿師帥,不愿聽從楊家的命令”
“沒錯怎么樣你現在就可以喊人將我拿下,立刻送到師帥面前領功”羅詠將雙手背到身后。
陳超半信半疑,走回案幾前,死死盯著羅詠的臉,“誰不知道羅參謀長智計百出,全軍無人能出您之右。您,不會是在戲耍末將吧”
羅詠放下雙腳,坐直身體,莊重地說“別人你可以不信,第八軍團的子弟你能不信家父曾是第八軍團的一名師團級參謀,后來調入參謀部,最后以書記官的身份告老,此事連師帥都不知道。”
“信您絕不會拿令尊來開玩笑護國侯帶出來的人,眼中只有王國的正統,以整個王國的利益為重”陳超收起臉上的疑慮。
“我喬裝前來,就是不愿被師帥知道,在他面前我借口到白檀溪渡口去看看,兩三日內是不會引起他的疑心。”羅詠拿起陳超用過的杯子,一口喝光里面的茶水。
“兩三日,足夠了不瞞您說,末將準備這兩天就反出大營,62師團上下沒有人愿意當叛軍”陳超捶了捶胸口。
“呵呵,好,我就知道你不是孬種。不過你的疑心病太重了一點吧,到現在你還瞞著我,僅僅是你62師團不愿當叛軍嗎”羅詠重新靠回椅子中,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超此時慎重地說“對不起,大人。此事關系到其他兄弟的性命,末將沒有權利代表他們,并不是末將有意隱瞞。”
“謹慎點是好事,不過最近你們聯系地過于頻繁,已經有人向軍團指揮部告密了。”
“什么”陳超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定國郡在鎮南城的西面,算上原本依附楊家的平鄉郡、長樂郡和最新公開投奔的昌邑郡、石橋郡、南國郡和濟西郡,所有地盤正好都連在一起,向西與臨海州接壤。
效忠楊家和銀沙親王的叛軍可以暢通無阻地深入中望州,威脅鎮南城。
最令少典堅擔心的,是不知道還沒有沒貴族暗中倒向叛軍,只得仍把軍事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幸虧剩下的四家大貴族十分支持地方軍團的組建,州第一軍團的重建工作得以順利展開,否則少典堅就需要向統帥府求救了。
相較于中望州的情況,海山州就要嚴峻許多。
楮魁借助十八軍團的幫助,強行收編十九軍團,利用血腥手段鎮壓不服的人,從將官到最底層的士兵,一共屠殺了一千多人,勉強控制了十九軍團。
隨著少典雍正式宣布自己成為少典國的國王,楮魁親率與十八軍團混編過的新十九軍團進攻州城。海山州牧少典莊死守州城海甸城,但他只守了十天就被楮魁攻破城池,在絕望自殺殉國。
雖然州城陷落,州牧身死,但是海山州下面的城郡并沒有因此而投降叛軍,均自發組織民兵拼死抵抗叛軍入侵,徹底打破楮魁短期內占領海山州的計劃。
由于第五軍團留在西海州抵抗,楊超不得不命令十八軍團南下支援少典辟,企圖配合第六軍團一起驅逐第五軍團。
楮魁只好讓程階率新十八軍團南下支援西海州,自己指揮新十九軍團分兵攻打州城附近的城郡。
十萬正規軍攻打幾個城,一兩個郡,自然沒有太大問題,可是海山州有二十個郡四百座城,新十九軍團受到的抵抗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激烈。
發現事態嚴重,楮魁下令停止攻擊,十九軍團退回海甸城大營休整。
臨海州表面上很平靜,似乎一切都在楊超的控制之中。
楊肇抵達興邦城后,馬上把大權收歸己手,迅速下令十一軍團東進,務必要在政府軍進攻前趕到定國郡,保證楊家基業的安全,也給依附楊家的貴族吃下定心丸。
十一軍團統帥翟宇乃楊肇舊部,接到命令不敢怠慢,不用半天時間整裝,便全軍自駐地開拔,馬不停蹄地趕往定國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