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渾介紹情況時,62和67師團的精銳陸續靠過來,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一兩千人。
“沒問題”陳超當下就挑出二十位戰力最強的手下,身上繞幾道麻繩,跟隨羅渾前去詐營門。他們連軍裝都不用換,只把兵器藏了起來。
“口令”
“塵土”
“當歸”
羅渾帶著其他親兵,順利地押著二十人越過障礙和陷阱,慢慢靠近后營大門。
“啊羅隊長,怎么抓了那么多啊”守衛隊長嚇了一跳,沒想到羅渾能抓這么多崗哨回來,“不對他們是誰”等他走出來,看清楚后面的人,發現不妥,都不是他所熟悉的崗哨。
“動手”羅渾大喊一聲,閃電般摸出一張弓,嗖,一支響箭直取崗樓上的守衛。
“去死”一個暗紅色的身影從捆綁的隊伍中竄出來,抬手就劈出一道劍芒。
守衛隊長不過是名陷陣武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芒穿過自己的胸膛,“啊”的一聲只喊出一半。
“殺啊”營門內的黑暗中忽然殺出一隊人,身穿親兵盔甲,右臂都綁著一條紅布帶。他們沖出來后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殺向營門兩邊的崗樓,一部分殺向打算關閉營門的守衛。
陳超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長槍,槍尖一撩,斜指向營門,高喊“全軍都有,為國討逆,棄械不殺給我沖”然后拉下面罩,飛身上馬,率先沖出。
喬裝被綁的精銳部隊已經沖進大門,如砍瓜切菜般橫掃守衛,還分出人手清理堵在門前的障礙物。
“為國討逆,棄械不殺”
柴須霖聽到喊聲,猛然站起來,問“可是后營傳來的聲音”
一支斥候小隊離開渡口軍營,沿著白檀溪東岸往南例行巡視。70師團每天下午都會派出這樣的小隊,主要目的是觀察62和67軍團有沒有渡河的跡象,那可是師詩特意交代的任務。
離營不到三里路,斥候隊長就發現河邊有兩個人,不過從服飾上看,那兩人是軍人而且級別不低。靠近一看,斥候隊長立馬帶著隊伍快速靠近。
沒等斥候隊靠近,河邊的一人走出十幾步將他們攔下,與隊長低聲聊起來。聊完之后,斥候隊恭敬地給另外一個人行禮,隨即上馬朝東而去。
攔下斥候那人走了回去,說“老爺,按照您的吩咐,屬下讓他們去打聽孫家姑娘的事情了,可這樣會不會有損您的名譽。”
“呵呵,為了少典國的存亡,我羅詠的個人名譽算什么搭上整個羅家的名譽也是值得的。他們這么一來一回,肯定沒有時間去查看62師團駐地,我們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你去跟著他們,確保他們是去打聽孫家姑娘的事,如若不然就殺光他們。”
原來是羅詠帶著親兵有意在河邊等這支斥候隊。
親兵猶豫道“那您”
“我自己回去就行,難道門衛還敢問你去哪了”羅詠打發走親兵,獨自騎馬返回70師團駐地。
70師團長柴須霖忽覺心煩意亂,丟下手中軍務打算到帳外走走散散心,參謀急忙跟上來問“大人,今晚的口令”
柴須霖隨口說道“塵土,當歸。”
五月的驕陽更加留念天空,夜幕遲遲不肯降臨,等到它接管天空,軍營迅速安靜下來。
忍受了一天操練的軍漢,鉆進營帳,除去衣甲,倒在床上便不愿動彈,哪怕營帳里彌漫著餿臭味。在燈火下活動的人基本有軍務在身,這個時候沒有誰愿意悶在盔甲里,還時刻提防著將官們的檢查。
“誰口令”后營守衛隊長沖著一群走近大門的人喊道。
“是我。”一位瘦高個走到前頭來。他身后一位親兵隊長模樣的人喝道“還不過來拜見參謀長大人。”
“哎喲。”守衛隊長趕緊跑前幾步,對著瘦高個行禮,“卑職參見羅大人。燈光灰暗未能及時認出大人,請大人恕罪。”
“你忠于職守何罪之有對了,還沒有人向我匯報今晚的口令,那口令是”羅詠和氣地拍了拍守衛隊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