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大人,口令是塵土、當歸。”
守衛隊長忙不迭地回答。
“恩,很好,要嚴格盤查所有可疑之人。”羅詠回頭一指,“你,帶幾個人去外面看看,核查所有崗哨清楚,有不記得口令者,全部給我抓回營中。”
他所指之人正是下午出現在河邊的那名親兵,也是他的親兵隊長,羅渾。
羅渾點了七八個親兵,領命出后營。要知道羅詠是來巡視渡口的,說的不好聽就是來挑毛病的,看誰不順眼就能軍法處置,就算柴須霖也不例外,70師團的人哪敢阻擋他和他的親兵。
后營大門前的插曲沒有持續很久,羅詠帶人到別處晃悠,守衛隊長就差沒有敲鑼打鼓相送了。
喀嚓,一截枯枝被踩斷,暗哨才發現背后有人靠近,立刻屏息匿跡,縮在藏身處一動不動。
“塵土我是參謀長大人的親兵,前來查崗。”來人站定,報出口令。
“當歸。”
暗哨鉆出樹洞應答,可話音剛落,忽覺喉嚨劇痛,肺中只有出氣沒有入氣,一股熱流順著食道往下灌,意識在迅速消逝。
羅渾收起短弓,冷酷地說道“第六個。”然后雙手握成鼓裝,對準嘴巴用力吹,“咕咕咕。”
窸窸窣窣,遠處一隊人馬在黑暗掩護下躡手躡腳地靠近,為首一人速度特別快,個起落就來到羅渾身前。
“陳將軍,怎么是您親自帶隊”羅渾認出來人是62師團長,有些出乎意料。
“老羅帶著你們這些親兵就敢在敵營里接應我們,我怎么就不能領兵來偷營”陳超現在對羅詠的稱呼要親切許多,“后營守衛情況怎么樣我們可以強攻嗎”
“情況是這樣,后門這個方向的崗哨已經清理干凈,大人可以派二十位身手出眾的兄弟給卑職,卑職假意將他們綁起來,然后押解入營,謊稱是玩忽職守的崗哨”
在羅渾介紹情況時,62和67師團的精銳陸續靠過來,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一兩千人。
“沒問題”陳超當下就挑出二十位戰力最強的手下,身上繞幾道麻繩,跟隨羅渾前去詐營門。他們連軍裝都不用換,只把兵器藏了起來。
“口令”
“塵土”
“當歸”
羅渾帶著其他親兵,順利地押著二十人越過障礙和陷阱,慢慢靠近后營大門。
“啊羅隊長,怎么抓了那么多啊”守衛隊長嚇了一跳,沒想到羅渾能抓這么多崗哨回來,“不對他們是誰”等他走出來,看清楚后面的人,發現不妥,都不是他所熟悉的崗哨。
“動手”羅渾大喊一聲,閃電般摸出一張弓,嗖,一支響箭直取崗樓上的守衛。
“去死”一個暗紅色的身影從捆綁的隊伍中竄出來,抬手就劈出一道劍芒。
守衛隊長不過是名陷陣武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芒穿過自己的胸膛,“啊”的一聲只喊出一半。
“殺啊”營門內的黑暗中忽然殺出一隊人,身穿親兵盔甲,右臂都綁著一條紅布帶。他們沖出來后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殺向營門兩邊的崗樓,一部分殺向打算關閉營門的守衛。
陳超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長槍,槍尖一撩,斜指向營門,高喊“全軍都有,為國討逆,棄械不殺給我沖”然后拉下面罩,飛身上馬,率先沖出。
喬裝被綁的精銳部隊已經沖進大門,如砍瓜切菜般橫掃守衛,還分出人手清理堵在門前的障礙物。
“為國討逆,棄械不殺”
柴須霖聽到喊聲,猛然站起來,問“可是后營傳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