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狀不敢出聲,怕打斷軍團長的思路,指揮部靜悄悄的。
“那么巧,偏偏他去了渡口就出事,周圍幾個郡都不可能有武裝力量挑戰我們,敢偷襲渡口的只有自己人。”師詩慢慢整理出思路。
“參謀長帶了多少人出去”
“大人帶上了全部親兵。”
“沒有安排其他部隊護送嗎”
“沒有。”
“壞了,羅詠叛變了。”師詩眼中射出精光,“如果是那幾個家伙,肯定不敢攻擊渡口,柴須霖對他們早有防備,但羅詠敢,他有條件對渡口下手。拿地圖來。”
他仔細查看地圖,口中念道“這到這,恩,全軍出動帶上輜重需要三四個小時,傍晚出發現在就能抵達。糟糕70師團不一定守得住。”
“63師團即刻出發,輕裝簡行,給我盡快趕到70師團駐地”他抬起頭,看著63師團長。
“是屬下領命”63師團長立正行禮,馬上跑出指揮部。
63師團乃第七軍團主力部隊,戰斗力在陳超等五個師團之上,在師詩看來可以幫助70師團守住渡口。
那只信鷹是在后營剛發生警情那時發出的,由于陳超的偷襲速度很快,看守信鷹的斥候沒等來柴須霖的命令,先趕來的卻是敵人,沒來得及放第二只信鷹就被斬殺。
白檀溪東渡口已完全掌握在陳超手中,67師團長侯都也乘船先渡了河。
“羅兄,剛才一戰沒有什么傷亡,不過俘虜了兩千多人,該怎么處理這些俘虜”陳超粗略統計了一下。
“問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走,不愿意的送過對岸,綁在64師團營中;愿意的給一個立功的機會,除去盔甲和武器,去當運輸隊。”羅詠早有安排。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還是按計劃進行嗎”侯都見自己的精銳部下沒多少減員,信心更加充足。
羅詠示意陳超和侯都靠近自己,低聲說“這樣,我們如此如此”
帳外一親兵跑進來,稟“大人,好,好像是后營傳過來的,隱約還有打斗聲。”
“快去看看什么回事”柴須霖心里一沉。
那親兵剛跑出去,帳外就有人喊“參謀長大人到。”
瘦高的羅詠拎著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大步走入中軍帳。
柴須霖見狀失聲問道“羅大人,這是怎么啦”
“怎么啦哼,我還想問你呢。剛才我巡視后營,卻迎面撞上陳超帶人殺進來,要不是親兵舍命抵擋,我的命就要交代在你70是師團的駐地了。”羅詠一臉怒容。
“啊陳超”柴須霖又驚又怒,“他膽敢攻擊屬下的駐地,是要造反了嗎您且在中軍帳內稍事休息,屬下這就去取陳超項上人頭回來向您請罪。”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頭盔戴好,急沖沖地往外走去。
噗
柴須霖只覺后心劇痛,劍尖貫胸而出,“你原來”話未說完戛然而止。
“動手”羅詠沖帳外喊。
他出來巡視軍務,把所有一個中隊的親兵都帶上了,除了在后營接應那些,剩下的已經圍在中軍帳外,一聲令下便將柴須霖的親兵包了餃子。
“為國討逆,棄械不殺”
“為國討逆,棄械不殺”
叫喊聲已經來到中營,陳超槍挑馬踏沖在最前面,看到哪里聚集起官兵就沖向哪里,不讓70師團的人集結抵抗。
后面跟著一員小將也不遑多讓,身披暗紅色斗氣鎧甲,一槍一劍所向披靡,但凡碰上有手持武器的人他都痛下殺手,口中還念道“逆賊當誅”
若丁馗在場,一定能認出這位小將,就是當年以海山州第一身份參加決賽的合山郡選手木然。
第七軍團原來駐防在海山州,七年前參加完騎士大賽,木然回到海山州就投身軍旅,成為62師團的一名小隊長。之后一直是陳超看好的部下,隨著資歷的增長,從小隊長升到中隊長,又因突破到無畏騎士而晉升為大隊長,被陳超視作自己的接班人。
越來越多手臂綁著紅布條的士兵涌進中營,70師團的官兵們異常慌亂。原本宣誓效忠少典雍就在心里種下了不安的種子,在睡夢中被討逆的叫聲驚醒,下意識就想逃跑,只有少數在軍官的逼迫下拿起兵器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