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拍馬來到中軍帳前,抱槍向羅詠行禮,說“羅兄,可見那柴須霖”
“柴須霖已授首,你去奪下渡口,配合大部隊渡河吧。”羅詠將一個人頭扔給陳超。
“好”陳超接住人頭,挑在槍尖上,振臂高呼,“柴須霖已授首,頑抗者死”
“為國討逆,棄械不殺”“柴須霖已授首,頑抗者死”
木然帶著人也跟了上來,一起扯開嗓子喊,要一鼓作氣打擊叛軍的士氣。
70師團駐地亂成一鍋粥,聽到師團長已死更是無人戀戰,不斷有士兵沖出軍營逃向荒野,還有不小的一部分丟掉武器舉手投降,都是少典國人相信對方至少能留自己一條生路。
西邊渡口燈火通明,那邊已經開始搭建船橋,只要東邊渡口不阻攔,船橋很快就能連通兩邊渡口。
負責看守渡口的70師團第二大隊尚在驚疑之中,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大隊長在猶豫是阻止對面搭橋還是回營支援。
沒過多久,陳超挑著柴須霖的人頭殺到,大隊長隨即被木然斬殺,第二大隊沒做更多的抵抗就繳械投降。
撲楞撲楞,一只信鷹飛入第七軍團總部大營。
師詩在熟睡中被叫醒,“什么70師團被偷襲”他一下清醒過來。
全身戎裝的師詩來到指揮部,叫來所有參謀和留在大營的師團長。
“70師團被什么人偷襲還有后續消息嗎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沒有人能回答師詩。
“參謀長呢他不是去了渡口巡視嗎去了幾天”他又問。
一個參謀弱弱地回答“羅大人走了四天,不知道是在東渡口還是西渡口。”
師詩突然僵住不動,陷入深思。
其他人見狀不敢出聲,怕打斷軍團長的思路,指揮部靜悄悄的。
“那么巧,偏偏他去了渡口就出事,周圍幾個郡都不可能有武裝力量挑戰我們,敢偷襲渡口的只有自己人。”師詩慢慢整理出思路。
“參謀長帶了多少人出去”
“大人帶上了全部親兵。”
“沒有安排其他部隊護送嗎”
“沒有。”
“壞了,羅詠叛變了。”師詩眼中射出精光,“如果是那幾個家伙,肯定不敢攻擊渡口,柴須霖對他們早有防備,但羅詠敢,他有條件對渡口下手。拿地圖來。”
他仔細查看地圖,口中念道“這到這,恩,全軍出動帶上輜重需要三四個小時,傍晚出發現在就能抵達。糟糕70師團不一定守得住。”
“63師團即刻出發,輕裝簡行,給我盡快趕到70師團駐地”他抬起頭,看著63師團長。
“是屬下領命”63師團長立正行禮,馬上跑出指揮部。
63師團乃第七軍團主力部隊,戰斗力在陳超等五個師團之上,在師詩看來可以幫助70師團守住渡口。
那只信鷹是在后營剛發生警情那時發出的,由于陳超的偷襲速度很快,看守信鷹的斥候沒等來柴須霖的命令,先趕來的卻是敵人,沒來得及放第二只信鷹就被斬殺。
白檀溪東渡口已完全掌握在陳超手中,67師團長侯都也乘船先渡了河。
“羅兄,剛才一戰沒有什么傷亡,不過俘虜了兩千多人,該怎么處理這些俘虜”陳超粗略統計了一下。
“問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走,不愿意的送過對岸,綁在64師團營中;愿意的給一個立功的機會,除去盔甲和武器,去當運輸隊。”羅詠早有安排。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還是按計劃進行嗎”侯都見自己的精銳部下沒多少減員,信心更加充足。
羅詠示意陳超和侯都靠近自己,低聲說“這樣,我們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