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發問的同時使出迷魂術,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差距,海夢棘頂多覺得自己做了個夢,不會知道丁馗用過魔法。
約一盞茶的功夫,丁馗獨自離開了書房,沒人留意到他的神情略帶不自然。
海夢棘精神恍惚,感覺老爺走進自己的心里,跟自己聊了很多,一下醒來卻發現書房里沒有人。
“啊,難道剛才我睡著了”她發現自己坐在丁馗剛才坐的椅子上,“還是我坐在了老爺身上”這時雙頰發燙,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不不不,老爺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剛才到底怎么了”
一名英姿颯爽的少女走進書房,銳利的眼神看得海夢棘雙目刺痛,“你就是海夢棘”
海夢棘馬上起身,彎腰行禮,說“奴婢便是,不知小姐有何吩咐”她初來乍到誰都不認識,很清楚自己的資歷最淺,對任何人都要放低姿態。
“我不是什么小姐,不過我姓丁,叫丁芬”丁芬走到海夢棘身邊挺了挺胸,眼角一瞟不禁氣餒,肩膀又松了下來,“你不用喊自己奴婢,我跟你一樣是服侍老爺的,但我是老爺的貼身侍衛。”
海夢棘是大世家里出來的,馬上就明白丁芬的意思,滿臉羨慕地說“丁姑娘真有福氣看您的年紀比我小多了,居然是老爺的貼身侍衛,我想府里的侍衛就屬您最年輕。”
“其他侍衛怎么能跟我比,我才這么大的時候,”丁芬伸手在腰間比了個高度,“老爺就救過我。”
她從進門開始就在跟海夢棘比,話里話外都透著優越感,一心想著蓋過這新來的一頭。
“丁姑娘原來是府里的老人,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希望您多多提點。”海夢棘早已看透丁芬的心思。
“我可不一定有空哦。走吧,我帶你去府里轉一圈,熟悉熟悉環境。”丁芬這才按丁馗的吩咐辦事。
她帶海夢棘走遍了領主府除了幾個禁地,最后來到偏廳,拍著海夢棘的肩膀說“以后這里由你負責,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一來就交給你這么重要的地方,還是只聽老爺的侍女。”
海夢棘倒沒覺得有啥特殊的,在偏廳侍候客人的活完全可以勝任,反而害怕自己在丁府是個多余的人。
安排完海夢棘,丁芬跑去跟丁馗報告,“老爺,您交代的已經辦妥。”
“恩,不錯。聽說你最近老往外跑,我不在的時候你在搞什么”丁馗剛剛跑去沖了個冷水澡。
“啊額,小花手頭緊,想賺點零花錢。”丁芬揉捏著自己的手指頭。
“咳咳咳,”丁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我沒聽錯吧,你手頭緊那我都要窮死了,不許撒謊騙我。”
“真的啊,我在巨羊城買了些商鋪,之前的積蓄花得差不多拉,可是新城那邊又有大片的空地,我卻沒錢買了,不早點掙錢買一些,以后就買不到了。”丁芬急忙解釋,生怕丁馗誤會她騙人。
“咝,你個小財迷挺會盤算得嘛,會買房買鋪,還會買地啦。誰教你的啊”丁馗沒想到小小的丁芬居然懂那么穩健的投資方法。
“您常說敵人來了搶錢搶糧、殺人燒房,唯獨土地是搶不走的,土地要被搶拼死也得奪回來。師傅說了,新城您領地中最安全的地方,來再多的敵人也搶不走。”丁芬最聽丁馗的話,其次就是錢布的,這兩個人都認可的事情她是不會錯過的。
“你的想法沒錯,投資固定資產比借給丁財強,可以你做什么能掙那么多錢”丁馗擔心小姑娘被人家騙。
“我采了些珍貴的花草放在胡寡婦那寄賣,還幫她催熟一些藥材,碰到識貨的買家能賣許多錢呢。”丁芬雙眼發光。
“胡寡婦”丁馗聽到寡婦心頭就發緊,那次被白寡婦行刺,差點就送掉小命,心有余悸。
“對啊,城南草藥鋪的胡寡婦,那鋪子還是我租給她的。”
“那你賺夠錢沒有”丁馗暗暗記下,決定派人去盤盤胡寡婦的底。
“還沒有哦,等吊籠蘭、水香棠和變形草賣出去,加上催熟藥材的獎勵金,應該可以買下一塊空地。”丁芬扳著手指頭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