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什么草,哎,算了,我也搞不懂,明天我找費先生問問,一個草藥鋪子能認識幾個人識貨的人。”丁馗不相信胡寡婦。
“哦,謝謝老爺。那個海夢棘是不是有問題需要我盯著她嗎”丁芬按耐不住好奇心。
“她沒有問題。”丁馗的耳朵有點紅,“去告訴丁川,給她安排單獨的房間,先讓她適應一下這里。”說完便趕走丁芬。
子毗走進書房,回身親手將房門關上,再給子斯行禮,“已經將來人安排妥善。”
子斯憋了一會兒,才說“哼,還安排什么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
“啊可是”子毗完全沒想到父親是這樣回應。
“沒看到唐家的下場嗎你以為我們不會步唐家后塵”子斯搶白一句。
“他們手上捏著咱們的把柄。”子毗的腦門冒汗。
“切,當年聯合外人對丁家下手是他們操控的,我們頂多是知情不報,這點破事還扳不倒子家。真要說出來少典雍不會心寒不是楊家作祟,少典雍早就坐上王位了。
我們現在再去幫少典雍謀取全國,能彌補得了當初逼死大王子的罪過嗎楊肇的算計太歹毒了,當年把我也算計在內,恨就恨我現在才想明白。”子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嘩啦,茶桌散了架,碎了一地。
“這,那,子家還要輔佐新王嗎丁馗可是大王的親姐夫。”子毗的才智雖然還不如他兒子,但聽子斯這么說總算明白了。
“子家因輔佐少典王室正統而存在,不管國王的姐夫是誰你要記住,以后也要告訴子家的繼承人,寧可家毀人亡也要鐵保王室正統王國的利益遠比姐夫的利益重要,大王長大以后自然會明白。”子斯用手帕擦擦手,然后丟到木屑上。
丁馗發問的同時使出迷魂術,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差距,海夢棘頂多覺得自己做了個夢,不會知道丁馗用過魔法。
約一盞茶的功夫,丁馗獨自離開了書房,沒人留意到他的神情略帶不自然。
海夢棘精神恍惚,感覺老爺走進自己的心里,跟自己聊了很多,一下醒來卻發現書房里沒有人。
“啊,難道剛才我睡著了”她發現自己坐在丁馗剛才坐的椅子上,“還是我坐在了老爺身上”這時雙頰發燙,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不不不,老爺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剛才到底怎么了”
一名英姿颯爽的少女走進書房,銳利的眼神看得海夢棘雙目刺痛,“你就是海夢棘”
海夢棘馬上起身,彎腰行禮,說“奴婢便是,不知小姐有何吩咐”她初來乍到誰都不認識,很清楚自己的資歷最淺,對任何人都要放低姿態。
“我不是什么小姐,不過我姓丁,叫丁芬”丁芬走到海夢棘身邊挺了挺胸,眼角一瞟不禁氣餒,肩膀又松了下來,“你不用喊自己奴婢,我跟你一樣是服侍老爺的,但我是老爺的貼身侍衛。”
海夢棘是大世家里出來的,馬上就明白丁芬的意思,滿臉羨慕地說“丁姑娘真有福氣看您的年紀比我小多了,居然是老爺的貼身侍衛,我想府里的侍衛就屬您最年輕。”
“其他侍衛怎么能跟我比,我才這么大的時候,”丁芬伸手在腰間比了個高度,“老爺就救過我。”
她從進門開始就在跟海夢棘比,話里話外都透著優越感,一心想著蓋過這新來的一頭。
“丁姑娘原來是府里的老人,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希望您多多提點。”海夢棘早已看透丁芬的心思。
“我可不一定有空哦。走吧,我帶你去府里轉一圈,熟悉熟悉環境。”丁芬這才按丁馗的吩咐辦事。
她帶海夢棘走遍了領主府除了幾個禁地,最后來到偏廳,拍著海夢棘的肩膀說“以后這里由你負責,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一來就交給你這么重要的地方,還是只聽老爺的侍女。”
海夢棘倒沒覺得有啥特殊的,在偏廳侍候客人的活完全可以勝任,反而害怕自己在丁府是個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