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首席,不在父王跟前侍候,來我這里干什么”少典濟的話音中不帶任何感彩。
子斯扯了扯脖子上的白綢帶,說“想必殿下應該看出來了,先王已經離我們而去,前往永恒圣堂安息。”
“父王啊”少典濟對著王宮的方向跪下來,“愿您一路好走”說完掩面痛哭。
兩排侍衛一起跪下,低頭默哀。
子斯等少典濟哭得差不多了,才說“請崇親王節哀,保重身體好輔佐新王繼位。”
少典濟乜了子斯一眼,站起身來,抹干臉上的淚水,“子公爵的話本王沒聽懂,輔佐新王繼位是你的事,而本王正式你要輔佐的人”
子斯轉身面向王宮,躬身說道“奉先王遺詔,由四王子少典丹繼承少典國之王位。”
隨后他站直身子轉向少典濟,說“這是先王臨終前的口詔,內侍總管只聽到這么點,老臣已請出首席供奉確認過,是老臣與鄔統領一起作的見證。如今先王留遺詔的影像已送往元老院,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元老院的確認。”
“你”少典濟指著子斯,“肯定是你聯合他們篡改了遺詔,還居然敢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信不信我殺了你”
丁鈴當啷,親王侍衛們拔出長劍對準子斯,個別長劍上閃耀著赤紅色的光芒,映在子斯飽滿的臉頰上還蓋過了親王府的燈光。
子斯的臉皮抽動了幾下,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殺了我就能推翻先王的遺詔了嗎我的義子羊峰已騙得丁道的印信,正率領第八軍團前往王室牧場,鄔延帶著城防軍主力就在府外,謀害政務院首席大臣的罪名殿下擔當得了嗎”
“什么羊峰是你的義子”少典濟最在乎這個信息。
“第八軍團一動,相必這里很快就能收到消息,別告訴我殿下沒有在第八軍團安插人哦。”子斯輕蔑地看著那些快要刺到自己身上的長劍。
少典濟的手掌左右一撥,侍衛們收起長劍回歸隊列。
“鄔延,靠他能夠抓得住本王”少典濟強行壓制內心的動蕩。
“哈哈哈,殿下,您太小看老臣了吧。老臣要的不是他們抓住您,而是要您反抗拒捕。最好您一劍捅死老臣,少典國的新王將會少承擔一些壓力。”子斯大笑。
“你是上門尋死的要替你的主子把我趕盡殺絕嗎”少典濟明白了子斯的用心。
“誰也不愿把事情鬧到那一步,老臣倒有個辦法,能保你的子孫永享榮華富貴,大王子一脈不至于淪落成為罪孽的分支。”
少典國的歷史上也發生過宗室苗裔爭奪王位的事情,輸掉的一方還是少典氏的人,不過他們被定義為罪孽的分支,在宗室府的地位如奴仆一般,大部分人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你們退下。”少典濟揮手讓侍衛們離開。
正廳前的庭院里只剩下少典濟和子斯。
“就在這里說吧,你不配踏足親王府的正廳。”少典濟現在只有王族的驕傲。
“呵呵,無妨。新王繼位雖有先王的遺詔,可您在朝中的影響力不小,有您在一天新王的王位就坐不穩,不給您定罪恐怕是難安新王之心。
不過,新王最重親情,絕不忍手足相殘,為此老臣不得不給您定一個抄家滅族的罪名。今天來就算您不殺老臣,老臣也會自刺于院中。
當然,如果您因先王離世而悲痛不已,對人世和王位毫無留戀,選擇自盡以追隨先王,那么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新王必會封您的長子為親王,在遠離都城的地方選一個富饒的封地。
如此您的犧牲幫助新王保全名聲,新王仁慈必庇護您的子孫后代,而老臣也可以留下這把老骨頭繼續為少典國賣命,這是對大家都好的結果。”子斯壓低了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