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伯父這兩天來的都是勤快,我爸媽今日剛走,恐怕現在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馮康一聽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狠狠的怒瞪他一眼。
秘書百口莫辯,商家這位夫婦的行蹤向來是詭異莫變,他哪里能夠得到確切的消息,沒想到竟走得這么突然。
商祁北。對自己父母的提前離開倒是沒什么想法,但無疑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全都被打亂了,杜苗和商海昌不想繼續被煩,只得提前開始行程,以免今日再碰見馮康。
欣賞夠了馮康的窘況,商祁北坐在陽光房里招招手那姿態像是在讓一條狗過去,馮康見了臉色一黑,腳下像是甩了一層膠水一樣,無論怎樣都挪不開一步。
這不值錢的尊嚴不值一提,甚至會讓旁人覺得可笑。
“既然馮總不想和我了解了解關于注資的問題,那今日就請回吧,爺爺剛才出去遛彎兒了,過一會兒才能回來,您的祝福我會代為轉達,想必爺爺一定會收到的,一定會很開心。”
馮康咬牙切齒,看著這位晚輩悠閑的坐在陽光房里澆澆花,喝喝茶,神情淡然,氣不打一處來,只恨自己為什么會在此戰上失敗,而且敗得那么徹底。
主人家顯示出來一副送客的模樣,下人們已經朝他走來,想要將他請出去。
馮康一咬牙,粘在地上的雙腳終于向前邁出一步。
每一步他都走得如同恥辱一般,他要銘記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
都是拜眼前這位年輕人所賜,他才會有這些天丟人現眼的經歷,這些經歷會伴隨著他一輩子那些媒體寫的不堪入耳,他每每看到都心如刀絞,像他從堂堂馮家的當家人什么時候被這樣萬人詆毀過。
從他所站的地方到陽光房的距離,不過十幾米,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等走到陽光房里面的時候,渾身都是汗。
這陽光房屬實有些熱了,待在里面讓人心煩氣躁。
反觀他這位好侄兒,氣定神閑的坐在這里,已經不知道多久了,腿上還蓋著一個毯子。
無論周遭的溫度有多高,他始終像是身處寒冬之中。
“你們真的會給馮氏集團注資今日我來就是要說這個問題”
陽光房里還有另外一把椅子,他順理成章的坐下,剛抬頭便發現這年輕人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眼神冷漠至極。
突然之間,屁股下面的這把椅子突然有些燙了,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此時該站起還是繼續坐著。
反應過來之后又突然覺得自己窩囊,面對一個年輕人罷了,怎么會有這么慫的想法。
大家都是人,面對的還是一個晚輩,本該晚輩站起來給長輩行禮。
想通這個道理,他強制鎮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向陽光房里面培育的花花草草長得極為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