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已經看不到這樣好看的花草了,肯定是用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能培育出來吧,請的是哪里的師傅。”
商祁北收回目光,看相最近處的一朵郁金香。
這花本不是什么稀奇的花,只是養在這個季節又開得這么嬌艷欲滴,著實不容易,也只有在此處才能看到這樣開的正盛的郁金香了。
“他們隨意去找的,在這樣的陽光房里,沒有風吹日曬,嬌嫩的花總容易長起,營養充足,陽光充足,沒有競爭更沒有小聰明,無憂無慮才能茁壯成長。”
小聰明三個字無疑十分刺耳,馮康總覺得這話是在諷刺他。
但此時又能說什么呢想要人家的錢便要忍氣吞聲,不過這一切都是短暫的。
韓信曾經還曾受胯下之辱,自古英雄不拘一格,此時的忍辱只是為了日后的輝煌。
“是啊,這里的花游這么多人打理著怎么能長得不好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全都占了,但這些花終究是經,不過外面的風雨若是把它們扔出去,恐怕活不過三天。”
商祁北眼神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為什么要把他們扔出去,是我的東西,我的人,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
馮康又是一陣尷尬,他就不該接著這個話題,聊傷七輩這個晚輩今日就想借著由頭狠狠的將他再羞辱一番,若是能在羞辱之后拿到資金也就罷了,若是不能,恐怕他是要在這里破口大罵了。
“賢侄啊,不知最近商氏集團的賬目如何閑置,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吧。”
商祁北靜靜的看著馮康表演,不發一言,有時微微笑著聽,有時靜靜的看著遠方。
“若是閑職手里的錢不夠,公司賬上的錢是否能拿出一些給我應應急,你放心,那些款項全部可以成為你們公司的投資項目,我會按照不低于市場價格的利率給你們到期之后還本付息。”
“若是覺得這還不夠的話我們公司那三塊地馬上要籌建開發,到時候可以將里面所有的項目承包給你們,咱們兩家又是合作方。”
哪怕少賺一點,那三塊地是保住了,日后開發起來的商業街的利潤依舊歸他們所有,舍棄一時之利才能看得到日后的利潤。
商祁北還是不說話,這些東西都不足以打動他。
馮康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能等來回復。看來是嫌他給出去的不夠多,不夠打動人心,他在心里暗罵商祁北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賢侄,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如給我透個底,你這樣老是不說話,我該說什么大家都是生意人,我知道閑職你向來不吃虧,公司在你的經營下蒸蒸日上,也不是吃虧的角色,只是今日我實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看在咱們兩家的關系上就幫幫我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他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亮出來,他現在要保住馮氏集團最后的尊嚴,以及崛起的保障。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又出了幾滴汗,才終于聽到最終的宣判。
“我也想幫你,但一切都是有成本的,錢給了您,我們公司該怎么運營不如這樣吧,我出高價買下你兩塊地。還給您留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