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只恨不得能夠疼得暈過去,只可惜他的耐疼能力早就力量的出來,這點兒疼痛根本不足以讓他失去意識,只能硬生生的扛著。
那些人也不敢下手狠了,直接把人打死,打幾下便停下來,用語言威脅幾句。
“你們不用再問了,我是不會說的,這些問題你們倒不如去問本人問的更清楚,我雖然是他的妻子,但那樣的機密他怎么可能告訴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無話可說。”
門口裂開一道縫,從這條縫里陽光照射進來,可見今天的陽光極好,現在正是陽光最明媚的時候。
她之前向來喜歡這樣陽光明媚的天氣,總覺得徜徉在陽光中充滿無限的希望。
哪怕雙手沾滿鮮血,依舊有這么一縷陽光眷顧他,這就是他活在這個世上最溫柔的關照。
只可惜現在這么陽光,無論多么努力都照不到她身上,陰暗的房間里,只有血腥味兒與她相伴,嘴里也早已布滿鐵銹的味道讓人作嘔。
“我看你是找打,現在你們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若是你再不說,很有可能會把你扔到山后,會給野狗野狼,到時候連你的骨頭渣都找不到”
世人都覺得挫骨揚灰是最惡毒的懲罰,又覺得死無全尸,甚至死后連一句像樣的遺體都沒有是最可悲的事情,但是他們威脅錯了人。
唐錦喬經歷過這么多,早就不怕這些了,人死了什么都沒有靈魂,不會因為軀體的殘缺而殘缺。
看她實在不招,兩個人用唐錦喬聽不懂的語言交談了幾句,轉而鎖上門又出去了。
唐錦喬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的傷口沒有來得及處理,如今又添了新傷,門被從外面鎖上,連一點縫都不漏,最后那一點陽光的眷顧也徹底消失。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無法推測現在是第幾天腦子昏昏脹脹的,就連方才是中午還是下午都難以判斷,她哭笑一聲,覺得這次恐怕是真的難逃一死了。
不過為了一個與神明大人極為相似的人死,她是愿意的,這輩子不能與神明大人同生共死,與一個與他有極高相似度的人赴生死,死后也能明目。
迷迷糊糊中精力實在難以支撐,她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身上越來越冷如墜冰窟,慢慢的她又覺得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暖烘烘的氣息,熱得她滿頭大汗,只想著趕緊將衣服脫掉,緩解一下這難以忍受的燥熱。
外面一陣吵鬧的聲音她只覺得煩,只想著趕緊讓這幫吵到她睡覺的人滾開,然后一片重重的東西壓在她身上,慢慢的身上的燥熱竟有所緩解,難道這東西是冰塊
她奮力地將受傷的身體蜷縮在重重的東西下面,亦是沉沉散去,到了一片虛無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