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因為身上受的傷太重,已經無法支撐她自由的拖拽衣服,所以幾個綁匪進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只有些許的拉扯。
其中一人觀察到唐錦喬的面色不對,摸了摸她的額頭,低聲重罵一聲,隨手找了一件,不知道在角落里蒸了多久的破被子蓋在她身上。
“這女人在咱們手里早晚是一個累贅,要是她死在咱們這兒,日后有嘴都說不清,還是趕緊商量商量該怎么辦吧。”
“商祁北已經放出了消息,他現在就在那家醫院里,只要去肯定能把他弄死,但討論了這么久沒有一個人敢去,你們要是不攔著我就去,咱們兄弟幾個窮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活,要是再不干,主家那邊生氣,咱們后續的款項都拿不到,還要鬧得被全國追殺。”
另外一個人拿出一包煙給大家四散著分了一下,一時間煙霧繚繞,所有人坐著圍成一個圈。
“不讓你們去是怕你們送死,這種情況誰敢去怎么那么巧,在這個時候把位置報了出來,那是等著你們過去把你們殺了審問出來地址的實在不行”
說話的人是這幫人群中的老大,長相平平掉在人堆里,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別的,但他帶著這十幾個兄弟闖南走北,專干這一行,干了已經有不少年了。
只不過隨著社會的發展,他們這一行越來越窮,早在前一段時間馬上都要窮的揭不開鍋了,幸好有老板主動聯系他們。
這一票的金額極大,只是說出要刺殺的人的名字時,他們就有些猶豫了,誰不知道商家在這一帶的勢力,他們要刺殺那個人恐怕有命去沒命回,一時之間不少人都開始猶豫。
最后買主那邊給了他們幾天的時間讓他們考慮。
有錢能使鬼推磨,最終他們還是折服于那巨大的財富誘惑,只要干完這一票,他們兄弟幾個拿著那筆錢去國外,一輩子不回來都可以在那兒娶一個妞,安一個家,怎么著也能過得紅紅火火,從此以后金盆洗手,再也不干這些提心吊膽的勾當。
誰知道這個婆娘沖出來徹底壞了他們的計劃。
“都別說了,要是這消息真的是故意放出來的,說明這女人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咱們只要手里還有這個女人,肯定能逼得他們就飯,實在不行咱們倒戈”
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一群人吵吵嚷嚷,在空曠的房間里還帶著巨大的回音,唐錦橋越發的睡不著,在一片瑟瑟發抖的寒意中,緩緩地清醒過來,入目是朦朦朧朧的一片沙,蒙著死的一群人烏泱泱的,背對著她站著似乎在激烈的討論什么。
唐錦喬沒有出聲,一是他沒有力氣出生,二是他想要聽一聽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得懂他們在討論一些什么。
知道他們想要什么,就更容易拿捏他們。
她清清嗓子,聲音虛弱,但由于不同的聲線,足以讓一群正在激動的大男人們聽到她的聲音。
“我給你們一筆錢,而且承諾你們會安全把你們送到國外,但你們要讓我通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