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睡,我下去看一下。”
商祁北沒來得及梳洗,只是簡單披上一件衣服,上了輪椅后下樓去。
剛進去哪里還睡得著左思右想,依舊覺得這事兒交給商祁北一個人去辦不靠譜,最終還是披上衣服下了樓。
樓下已經安靜下來,杜苗面色難看的坐在沙發上,商海昌小聲的勸著她,商祁北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似乎極為不耐煩,還帶著一點起床氣。
“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怎么平白無故冒出來,這么大一個孩子,問他兩句話,竟然還急了,這么沒有教養的孩子,怎么能把他放在我們家聽下人說,竟然還讓他住下了,難道是準備養一個這么大的兒子不成”
商祁北不說話,他現在還有點困,連臉都沒洗就跑下來,思緒有點不清楚。
杜苗十分不滿,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唐碩,繼續說到。
“你有沒有想過,這孩子放在你家里養,若是被旁人指導了,外界會怎么猜測對公司對家族的影響有多大,這些你都想過嗎我看你是色令成婚,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災星,她無形之間給你闖了多少禍”
商海昌看到二樓欄桿處坐著的唐錦喬,急忙拉了拉杜苗,輕聲地反駁她道。
“話也不能這么說,這次綁架的事情如果沒有喬喬,現在基本都不一定能夠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咱們是要感恩的。”
杜苗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依舊覺得那孩子住在這院子里不妥當。
“從小到大我都覺得你穩重妥當,很少做出這么不靠譜的事情。”
杜苗的輸出暫且停下,她氣的微微喘著粗氣,外面唐碩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只覺得自己闖禍了,局促不安地站在遠處,不時的朝客廳的方向看一眼。
商祁北不在意的開口“我愿意讓誰住在這里是我的自由,別的人愿怎么說就怎么說,再說這孩子也不幸生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若是一開始就怕并不會讓這孩子住在這兒,再者,我倒要看看有哪家不長眼的敢將這事兒爆出來。”
他的眼神帶著狠辣,一閃而過,讓人輕易察覺不到。
那些媒體是長腦子的,他們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知道哪些人惹了之后自己的飯碗就要砸了。
杜苗還是很不高興。
唐錦喬左右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唐碩的身影,臆想便知那孩子雖然在這段時間稍稍自信了許多,但終究內心是自卑的,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躲到哪里害怕去了。
她從電梯下來問了一聲,好后便準備去院子里找一找,起碼要將人找到先安頓到一個地方再說。
結果還沒出客廳,便看到遠處站著的唐碩,他想了想招招手讓人過來。
早晚都是要面對的,這個時候落落大方,還能給杜苗心里挽回一些形象,這孩子日后是要長久的住在這里的,這些矛盾都要解決,這也是考驗孩子的時候。
唐碩一開始不敢動,看了好幾眼,一副想要過來又膽怯的模樣。
唐錦喬耐心的又招了一次手,他一鼓作氣慢慢的跑過來,在不遠的地方站定。
他看了一眼里面坐著的杜苗,小聲道“我是不是闖禍了呀她好像很不喜歡我,剛剛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沖動和他吵起來。”
邊說邊往里面看了好幾眼,又迅速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