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摸了摸他的腦袋,拉住他的手,一點一點的往客廳里面移動。
“沒有做錯了事情可以挽回,我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等他們走后你再一一講給我聽,但現在我要給你一個作業。”
“那兩位一個是七爺的母親,一個是七爺的父親。他們或許兇了一點,但你要尊重他們,現在去和他們問一個好,一定記得微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特別是身居高位自視身份高貴的人群,更會注意自己表面的禮儀,哪怕只是對一個孩子,畢竟他們已經形成了習慣。
唐碩怯生生的走過去,不遠的距離他越走越自信,走到杜苗面前輕輕的問好,然后鞠了一個躬。
這些都是禮儀老師在第一節課的時候所傳授給他的,雖然基礎但適用于大多數情況。
做完這些后,他下意識的想要回頭看一眼唐錦喬的反應,生生的抑制住。
商祁北微微勾起唇角。
杜苗是嘴硬心軟,商海昌疼媳婦兒,只要媳婦喜歡的人和事,他都不會說二話。
面對這么小的孩子看起來瘦弱不堪,身上又青青紫紫的一塊看著,就是剛從練武場上下來吃了不少苦,杜苗一下子沒了方才的憤怒。
“這是怎么回事兒,在這院子里難道還有人敢打你,還是說故意鬧出這些動靜,調皮搗蛋惹人注意”
她皺著眉,看著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四五塊傷疤。
唐碩看了一眼練武場的方向。
“這節課是戶外課,老師教了我很多防身的技巧,我想要好好學會,以后能夠保護七爺和姐姐。”
他口中的姐姐正是指唐錦喬。
只是怎么聽怎么覺得這輩分有些亂了。
唐錦喬看向商祁北笑得合不攏嘴,在一定程度上,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兩個人的年齡差在孩子的心里無所遁形。
杜苗神色稍緩,但依舊是嚴厲的。
“就你這樣的小身板等著保護誰,你叫什么從哪里來的從前是哪戶人家的,怎么會來到這里”
杜淼只關心自己的孩子,底下的人自然不會將無關緊要的人匯報給他,所以他還不知道這孩子到底來自何處,只知道似乎有這么一個小孩。
唐碩把自己所有的經歷真實完整的說了一遍,隨后便跑開了,站在遠處小心的朝這邊看。
商祁北攔住杜苗,不讓她再繼續問下去。
“媽,好了,今天你來這兒不是單單為了他吧,你兒子的傷病你都沒問過一句,對一個陌生的孩子倒是關心,你不是挺討厭他的嗎”
說到了杜苗內心的痛處,其實本以沒那么討厭,又不好意思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