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總要有罰有獎,這樣才能有趣的玩下去。”
“你們有什么好的建議”
之前他們執行任務在野外沒有什么資源輸贏,就用自己身上最后謹慎的一些小零食來做賭注,贏的就會得到零食,輸的就要把自己身上的零食奉獻出來,對于他們來說有趣又不會傷感情,只是現在的生活條件已經這么好,這些東西不會打動人心。
“最原始的就是玩兒錢,不過還是算了,在座的估計只有我是最窮的,玩起錢來吃虧的是我自己,你們想想有沒有更有趣的賭注”
商爺爺思索片刻,笑道“不如往臉上貼紙,我們那個時代就是這么玩兒的。”
爺爺都這么說了,自然沒人反對他們拿起牌,由馮淑婷作為地主,先打出一條通天順。
打出牌后他臉上洋溢著笑容,看來是十分自信,自己這局一定會贏。
唐錦喬沒有“過”
兩把排下去,馮淑婷手上只剩了寥寥六七張,眼看著勝利在望。
商祁北將手里的王炸打出去。
馮淑婷委屈無奈“祁北哥,你就不能讓我贏一局嗎我可是一個新手,什么都不會還沒有你聰明,就讓讓我。”
小白花撒起嬌來嘟著嘴巴眼睛里亮晶晶的,雖然多日臥病在床,依舊精神熠熠,看來早上起床的時候化妝就費了不少時間。
嘖嘖嘖。
唐錦喬側過頭去觀察商祁北,看他的神情是否有變化。
“不行,既然玩了游戲就要公正,既然說了規則,那就沒有刻意放水的道理。”
唐錦喬不知怎的突然間,想起商祁北滿臉掛上白條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三人轉過頭來看她,小白花以為唐錦喬在笑她。
“有這么好笑嗎我只是不會。”
經此一炸時局瞬間扭轉。
商祁北是一個很有配合度的隊友,他能夠聰明地把機會甩給更有贏的機會的隊友,幾張小牌幫她送出手中大半的牌。
馮淑婷手里的那些牌再也沒有機會出去,這一局已經結束。
傭人拿出幾張紙,又拿來一小碗水在手指上,沾了水滴就能將紙條貼在人的臉上,雖然不會太過于牢靠,但用于玩游戲還是足夠的。
馮淑婷苦著臉,她一早起來畫了這么久的妝,不就是為了驚艷商祁北嗎如今要在她臉上貼一個這么丑的紙條,一早上化的妝都白費了。
唐錦喬忍著笑,故意當成開玩笑似的說。
“馮小姐愿賭服輸,我知道馮小姐是一個輸得起的人,在臉上貼一張紙條罷了,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兒。”
唐錦橋這么一說,如果不讓貼,那就成了小氣巴拉的人,馮淑婷看了一眼商祁北,只能將自己的臉伸過去一點,涼水點在額頭一條丑的紙條,貼在臉上,擋住她些許的視線。
“就不能貼在別的地方嗎,我都看不到面前的東西了,一會兒還怎么看牌,你是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一股涼涼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愿賭服輸,等你贏了別人也不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