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婷以為自己住進來后會近水樓臺先得月,以自己的美貌,商祁北不可能無動于衷,但事實上他高估了自己進來之后,他大多數時間是在冷眼旁觀著狗糧。
碰到這種情景,她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甚至連說一句話都沒有立場。
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她就氣得心口發疼,看到這種場景已經懂得自己離開了。
這種集中的治療效果良好,至少在腿疾這一方面有顯著的效果,竟然比之前兩三個月的成果還要好。
“明天趁著去醫院復檢的時候,把你這雙腿好好的查一查,我已經很有把握能把它治療的和正常人一樣,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再過一個月就可以進行復健了。”
復健的過程很痛苦,需要個人堅強的意志和忍耐能力。
去醫院進行復檢來接待的是院長本人,低頭哈腰的走在前面,狗腿子的不成樣子。
“我們已經安排了單獨的一層,醫療器械和醫生都是國內頂尖,您和夫人進行體檢的過程中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幾層樓相隔,樓下大廳的人排起長隊,甚至還有人一邊拿著輸液瓶,一邊排著長隊,一邊還要照看自己的孩子,而他們由院長親自接待,上了單獨樓層,里面的醫生護士全部都是特意安排好的,這種差距不是幾層樓的差距,是這個世界的參差不齊。
體檢的過程沒浪費什么時間,一項接著一項,護士溫柔醫生專業,臨走的時候院長親自將他們送到車上,從后視鏡里還能看到院長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而后英姿颯爽的帶著醫生和護士回到醫院。
唐錦喬突然間想起一句諺語,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那群綁架犯的宣判結果出來了沒有曾經我答應過他們,不取他們的性命,能不能放他們一馬不要從中干預,讓法律和事實宣判他們出來后或許革新改面,本質上沒有人是壞的。”
本質上沒有人是壞的,只是因為等等原因,社會人脈家庭和選擇,把他們逼上一條條不一樣的路,就和當初的她是一樣的,那個時候如果她落入正義之手,可能就活不到現在了。
終究還是心軟,不可能將他們無罪釋放,但卻不忍心因此要了他們的性命,哪怕自己在這場綁架中身受重傷,幾乎連命都丟在那里了。
唐錦喬拉著唐錦喬的手“好,就當為我們未來的孩子積德行善了。”
唐錦喬猛的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一眼商祁北。
“你瞎說什么呢這是在外面。”
馮淑婷在一旁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完全沒有想到兩個人的相處是如此甜蜜,讓她這個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一開始的雄心勃勃已經逐漸萎靡。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勝算還有多大,如果沒有外力的干涉,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分開啊
回到別墅,他們讓展鵬專門過來一趟,訴訟法案那邊一直都是展鵬在處理。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訴我就行。”
把人叫到家里還擺上滿滿一桌子菜進來,就是讓他熱情的坐下吃這么熱情,著實讓他有點惶恐。
給老板辦事是一種交易,老板出錢他辦事兒,如今老板這么熱情,讓他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準備要被辭退了,而這頓飯是斷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