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電話,下次再也不放你出來了。”
這里實在不是互訴衷腸的好地方,商旗北握住唐錦橋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彪哥哭爹喊娘的求饒,被保鏢一把捂住嘴巴,拖著肥胖的身子拖進后備箱,揚長而去。
亮堂的別墅里突然少了一個人,沒人報警更無人去營救,別墅里的下人早就嚇得回了房間,彪哥一走便收拾收拾東西,迅速離開了。
干這一行的風光是有的,送命的時刻也是有的,誰知道這別墅的主人還能不能回來,趁著主人被抓走,趕緊把值錢的東西拿了,還能撈上一筆錢。
上了車,兩人才有一種真實安全的感覺。
“怎么放你出來一趟就會惹出這樣的事情,這些人太不長眼了,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誰。”
唐錦喬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但此時無力計較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原本就體力不計的她身體越發疲憊。
靠在商祁北身上,意識漸漸沉迷。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家。
商祁北正在費勁的想要把它從車上抱下來,但無奈車子太高,雙臂使不上力氣,驚動得醒了也沒能把她抱起來。
他一臉歉意,帶著幾分羞愧。
“抱歉,是我無能。”
她迷迷糊糊地,立刻明白過來商祁北口中的抱歉是什么意思。
“這有什么抱歉的,等你的雙腿好了,一定比正常人要強健,腿不方便就別逞強了,我自己明明是能夠下來的,你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我陪著你。”
她輕輕的挪動身子,盡量避開自己骨折疼痛的地方。
“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報什么報,我們兩個又不是連體嬰兒,再說了你說抱歉,是在點我嗎我們兩個現在是一樣的,腿都不能動。”
別墅里早就做好了,夜宵等著他們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路上都沒什么人了,但阿姨還沒睡,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回來。
“你們可終于回來了,喬喬,沒出什么事吧,我看祁北慌里慌張的就出去了,我也沒敢問。”
今日之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擔心,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提。
唐錦喬搖搖頭“你放心吧,就是多在外面玩了一會兒,沒出什么事兒您就別擔心了,也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爺爺,平白讓他擔心。”
老人家熬不住夜,估計將此事瞞著她現在的爺爺已經睡覺了,他們盡量放輕動作。
餐廳里香噴噴的夜宵絲毫不比白日里做的粗糙精致的兩碗小餛飩,讓人食指大動。
“阿姨,好香啊,你竟然還會這個之前,怎么從來沒有嘗過。”
商祁北去洗手了,唐錦喬用毛巾擦了擦手,這味道太吸引人,她有點忍不住。肚子早就咕嚕嚕的叫了。
凌晨三點半,兩個人終于躺在床上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