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底下停著兩輛車,竟然闖進他們別墅的大門,直接開了進來,車燈照的整個院子亮颼颼的。
車燈照著他根本就看不到院子里到底占了誰,只看到烏泱泱的一片和夜色融合在一起,就連多少人都分辨不出。
彪哥不是傻子,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唐錦喬,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狂奔出臥室門外。
“來人,快來人”
玩過的女人不少,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事兒,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
別墅里寥寥無幾的,幾個下人急急忙忙的沖到客廳里,院子里幾個黑衣保鏢已經沖了進來,將門口團團圍住。
彪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急匆匆的下去,指著這些人的鼻子大罵。
“你們竟敢私闖民宅,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讓你們的老大來和我見面,現在給我滾出去”
兩個阿姨已經在給物業打電話,物業那邊接都是接了,但支支吾吾沒人提出要來幫忙一群物業上的保安如同擺設一般,攔不住他們進來。
這群保鏢沖進來之后,一時半會兒沒有動靜,只是站在客廳周圍,彪哥想要突破重圍跑出去,便會得到阻攔。
他在自己家里被軟禁了。
商祁北來得很快,沒過多會兒,車子緩緩駛入,都沒讓旁人幫忙用,強健的臂力自己轉移到輪椅上,直奔客廳而去。
彪哥看著從外面進來的男人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從哪里見過,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大人物,但看這樣的場面終究還是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這次估計難以保全自己。
但他不是不打自招的人,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算事兒,樓上的臥室藏著一個女人,若這幫人不是為那女人而來的呢,她還抱著一絲僥幸。
“你們想要什么你們是誰,不知是何方大佬不如交個朋友,這一帶我都很熟,咱們一同去玩玩。”
他察言觀色,指著保鏢,鼻子大罵的時候已經過去,現在的他十分理智。
“還是你有別的事兒要找我何必這么興師動眾,要是有什么合作,咱們在電話里說,約一個地方見面。”
商祁北朝房子的四周看了許久,沒發現什么異常,臉色陰沉的看著,面前肥頭大耳穿著唐裝的肥豬。
“人呢你要是傷了他一根汗毛,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樣的陣仗,標哥哪怕是想耍什么小聰明都是不敢的,聽到雙擊被這么問便知道,果真是為那個女人而來,他此時恨透了那兄弟倆。
“您是說一個有腿疾的女人嗎他現在就在樓上,我把她請到了樓上好生招待,絕對沒有傷害他,您放心。”
保鏢會意,展鵬帶著兩個人沖上樓上,照著彪哥指的方向破門而入,唐錦喬就在里面,只不過倒在地上,應該是剛剛想要下樓卻不小心跌倒而致
保鏢立刻恭恭敬敬的把人扶正,然后抬著輪椅下樓。
商祁北在看到唐錦喬的那一瞬間,眼神中的冷然盡數退去,看著唐錦喬被抬著從樓上下來,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操控著輪椅過去,緊緊的握住唐錦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