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獅子打開口的模樣,讓唐建國背后一陣發涼,她正想開口再繼續說道說道,突然間看到唐錦喬似笑非笑的目光,便知道不能再繼續討價還價了,若是再說下去,恐怕整個公司都要送給她。
這個女兒向來是這樣,已經經歷過多次,他早該有所準備,不應該輕而易舉地覺得在他母親遺產的名頭下,可以讓這個冷血的女兒免費幫忙。
“爸爸也是希望你能夠回來的,希望你回來幫幫爸爸公司里的事務繁雜,爸爸的年齡也大了,越來越力不從心,你妹妹一個人不能將公司打理好,你回來輔佐著她,也好讓公司蒸蒸日上,為你母親留下的遺產增添光彩。”
唐錦喬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對他這番話不知可否他能聽得出來唐建國這段話意在警告她,公司是唐明月的,她即便進了公司也只是輔佐之名,進到公司后要安分守己,時刻謹記,這是他母親的遺產,不能有分裂的異心。
她不反駁不是因為就真的聽了唐建國的話,只是覺得唐建國說這些話對于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性,只要他能夠進公司,那一切就不是當建國能夠干涉得了的了。
“既然你愿意那就這么說了,今天我還有別的事就暫且談到這里吧,要是有什么后續的事情要交涉,你就和我的秘書聯系,這些天我比較忙。”
他高傲的樣子將唐建國氣個半死,哪里見過父親和女兒聯系,還要聯系秘書,不能親自和本人對話的這件日志將他當父親的尊嚴踩在泥地里,反復的碾壓。
“喬喬既然都愿意和爸爸一起工作了,那我們之間也沒有多大的仇怨了,既然如此,你看你現在的態度像什么樣子,今天就把事情談妥了,我這里有一份文件只要你簽上名字,等日后資金到位或者諾言對線這個合作就算完成了,到時候你什么時候想去公司上班,都是可以的。”
呵,原來愿意達成這次合作的意思就是愿意原諒他,這種原諒還真是敷衍。
“一鍵按照我們剛才商討的那樣的結果,我進入公司成為財務部副總監而擬的合同我幫你來解決,至于其他的合同就不必再看了。”
唐建國才在合同上栽過跟頭,現在的他肯定甚至有神,說不準還要用他吃過的虧來栽贓陷害別人,這合同里不一定有什么陰謀詭計,短短的時間內不可能看完,他不會輕而易舉的簽下這份合同,把自己往深溝里推。
但唐建國似乎頗為著急,合同擺在面前,他看到唐錦喬站起來要走,急忙拿起來塞進她的手里。
“你拿回去看也是行的,等明天給我一個答復就好,至于其他的你先去找人幫我把那份合同解決掉,至于進公司的事情,只要公司的運營恢復正常,沒有資金鏈斷裂的危險,你隨時都可以進。”
這是一種威脅,若是唐錦喬不能把這件事辦好,那他就沒有機會進公司,唐建國還能趁他辦事的,這段時間將公司里打臉一翻,不至于讓他進了公司后就能立刻掌握公司整個財務部的動向。
唐建國在打什么主意,唐錦喬比誰都清楚,但他沒有多說,拿上合同后離開,上了車將合同隨手扔在副駕駛的位置,朝老宅開車而去。
路上,他想起臨走之時,遠遠看著他的,宋鶴卿兩人四目相對,只是遙遙相望,輕輕的點了一個頭,唐明月站在一邊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她有些想不通,宋鶴卿到底目的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