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的療程我都已經放在里面了,到時候您喂孩子。”
唐錦喬轉身要走,那女人突然間沉沉出聲。
“好心人,你能不能把你手里的那個藥方也送給我要是有效的話,我就照著那個藥方再去抓藥。”
一張紙而已,上面的藥方也沒什么珍貴的,唐錦喬并未多想將藥方放在桌子上。
殊不知藥方上的字跡成了最終指控她的直接證據。
耽誤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回去之后他看了一眼白天匯總上來的消息,白天購買股份的計劃進展的并不順利,陡然要去買這些股東手里的股份,他們肯定會萬分警醒。
即便手里的股價在一直跌,他們也不敢輕易出手,一個公司的股份積累了許久才能積累到這么多,誰會輕而易舉地出手,他們還想著有朝一日嘗試能夠重新振作起來,讓他們這些股東賺得盆滿缽滿。
資本家的心理被拿捏的透透的資本家就是以錢為根據,只要是能夠賺到錢,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手段是不能做的。
由展鵬去辦這件事兒,每日消息匯總上來的,清楚每一天的進展還會特注標明用的什么樣的方法和誰見了面,這些都一絲不茍。
一連幾天,陸陸續續地總有人到公司的樓底下攔住他,讓她幫忙治病,次數多了,唐俊喬倍感辛苦,再加上他本身就沒這么強大的醫術,能夠治好每一個人的病,有的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唐錦喬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
工作室那邊她倒是關心的少了,自從進了公司,每天都要在公司里坐鎮,各種各樣的人都來找茬,估計都是上層人指使的。
工作室那邊她倒是不擔心,現在工作室已經步入正軌,有深夜看著,不會出什么大亂子,偶爾在下班之后開一個視頻會議。
半個月過去財務部的人都深深的認識了他們這位副總監,自從李組長被趕走之后,副總監的威望越發的高,辦事利索,有經驗,而且善待每一個下屬。
財務總監對他們總是冷淡,脾氣不好,經常會把小姑娘訓哭,這位副總監到和藹的很,只要不做錯事情,大多見面都是笑臉相迎,哪怕有一些小的失誤,也會指明后溫聲細語的讓人出去。
一開始的時候總以為財務總監不待見這位空降的副總監,半個月后他們才知道總監和副總監早就聯合在一起。
只有唐錦喬知道,她是幫總監把李組長趕走才得到這份待遇,現在公司的事情大多開始讓他上手,經驗積累的多了,加班也變得越來越少。
唐錦喬一邊通過自己的職務便利觀察公司的賬務情況,一邊警惕著李組長那邊會不會帶著人卷土重來,給她使各種各樣的板子,但出奇的是公司的賬務沒有問題,那位李組長也安安分分,似乎從離職之后就人間蒸發,連到公司里鬧一鬧事都沒有過。
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若說,事實真就如此了,他還真不信唐氏的賬不會這么完美,前一陣子還出了經濟危機,這賬肯定是做的假賬。
唐建國倒是警惕的很,都已經到公司大半個月了,真實的賬目從來都沒有讓他看到過,估計這財務部中有他的心腹,真正的帳我在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