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靜望著他,半晌才道“叫我id吧。”
sendid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深吸一口氣“she,對不起。”
虞照寒淡淡地“嗯”了聲。等了這么多天的道歉終于來了,他的心里也終于舒服了那么一點。
沒道歉就想跑,哪有這么好的事。誤解了別人就要道歉,這是他媽在他三歲時就教過他的道理。
sendid羞于和虞照寒對視“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為我做的這些。對不起,我說了那些話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sendid忍不住問,“如果你一早告訴我小丑魚是你安排的陪玩,我肯定”
“你肯定會更執著忍者的練習,從而忽視教練對你的戰術安排。”虞照寒淡道,“有了隊長的支持,你會覺得你比tiess更適合打忍者,憑什么要你去玩你不想玩的英雄,對嗎”
sendid理屈詞窮,無話可說。虞照寒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了解他。他真的相信了,相信虞照寒沒有忽視他,相信虞照寒真真切切地把他當成了隊友。
“she,你你真的是個很好的隊長。”sendid露出一個凄慘的笑,“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虞照寒抿了口咖啡“謝謝。”
sendid走出別墅,驚訝地看見齊獻正站在門口抽煙。
“準備好了”齊獻叼著煙,順手般地拎起兩個行李箱其中的一個,“走吧,我送送你。”
sendid忙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齊獻好像沒聽見一般地往前走。
sendid鼻子一酸,最后回頭望了眼他只待了幾個月,卻對他影響深遠的rh基地。
時渡頂著困意站在窗邊,看到齊獻和sendid一起走出大門虞照寒應該得到了sendid的道歉,他不用出手了,可以繼續睡。
時渡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自從上回險些錯過虞照寒的求安慰,他睡覺就不再鎖門了,虞照寒想找他隨時可以進他的房間。
虞照寒輕聲詢問“時渡醒了嗎”
“時渡沒有醒。”
虞照寒在床邊趴下,隔著被子戳了戳時渡,大聲地說“sendid向我道歉了。”
“然后呢你有沒有對他很兇”
“我看他都快羞愧死了,就沒對他太兇。他最后還說我是個好隊長。呵,還用他說,我本來就是。”
時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還是努力地給出長文回應“居然沒太兇那不是便宜他了等等,你不會因為傻逼說了你一句是好隊長,就原諒了傻逼吧你就說,你對他笑了沒。”
“當然沒有。在基地,我一般只會對你笑。”
時渡閉著眼,嘴角揚起“那就行。我要睡了,你自己去玩吧。”
作者有話要說小隊長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罷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