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很快就看出了端倪“你玩冰女,是想練新陣容,還是想惡心人”
時渡笑了聲“你看著就行。”
看了兩局,虞照寒犯起了嬌氣“站著好累。”
時渡剛要說去隔壁把芝士房間的椅子搶過來,就聽見虞照寒問“我可以坐你腿上嗎”
時渡喉結一滾,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想坐就坐。”
虞照寒面對屏幕,背朝時渡在他腿上坐下,還貼心地稍稍坐歪,方便時渡看屏幕。
時渡雙手環在他身側,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操作鍵盤。冰女手持冰槍在敵人身邊繞了一圈,把敵人凍住后,還沒來得及換冰錐爆頭,被對面坦克的一個機甲沖鋒給撞死了。
虞照寒“咦”了聲,捂住眼睛“好丑陋的操作。”
時渡氣笑了,把虞照寒的手拿下來說“罪魁禍首還有臉說我。你看我多爽快,你想坐我就給你坐。而你呢”時渡嗤道,“我想親你一口,你還要想這么久,好小氣。”
虞照寒想象過被時渡親臉蛋和額頭的畫面,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應付得過來。但如果時渡要親的是他的嘴他小耳朵一定會被燙掉。
“抱歉,如果是別的地方我不用想這么久的。”虞照寒真誠地說,“可你要親嘴,我怕我招架不住,影響后面的訓練和比賽。”
時渡一怔,震驚道“你這么說,難道現在你的臉蛋和額頭是可以隨便親的嗎”
虞照寒想也不想地說“你的話,可以親。你要親嗎要親我先去洗個臉蛋。”
時渡安靜了十秒,憋出一句“你他媽不早說”
虞照寒說“你又沒有問我。”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門砰地一聲被打開。氣喘吁吁的陸有山出現在門口,而虞照寒還坐在時渡腿上。
一般情況下,正常人都不敢擅闖虞照寒的房間,但激動到失控的陸有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算正常人。
陸有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是瞎了“aigator,我要定他了”
短短幾秒,時渡腦子里想了好幾種圓場的說辭。虞照寒卻鎮定地從他身上下來,語氣平靜“你忘了敲門。”
“沒敲門的時間了”陸有山沖到虞照寒面前,“我把古堡那張地圖反復復盤了十幾遍,越看越覺得aigator真他媽是個人才,他是怎么想到這招的she,咱們一定要把他挖到rh,rh還缺一個副教練。我心態不行,他剛好能彌補這點。”
時渡靠著電競椅,說“zc雖然菜,但aigator在zc是唯一的主教練,選手也愿意配合他的戰術。到了rh卻只是個副教,還要被主教限制,挺沒意思的。”
陸有山道“zc老板在擺爛,主教練能有多少薪水rh的副教也比他們的主教賺得多。aigator在zc純粹是浪費才能,他為什么不來”
時渡隨意猜測“因為從倒數第一打到第二也是一種樂趣。”
“不可能。”陸有山篤定道,“zc選手的基本盤在那,上限太低,aigator再有才,最多把zc帶成中游的隊伍。”
虞照寒沉吟道“這件事我會考慮,你先退下。”
陸有山走出虞照寒和時渡的房間,隱約覺得不對,好像是他忽視了什么,卻又死活想不出來到底有什么不對。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撓撓頭,一頭霧水地走了。
aigator是為數不多能讓虞照寒有好感的教練。游戲理解和奇思妙想是一方面,aigator和陸有山在這一點上有不少相似點。aigator最難能可貴的是他的心態,如果是陸有山帶的隊伍半個賽季未嘗一勝,陸有山估計早進icu上心臟起搏器了。
aigator如果愿意來rh,對rh來說肯定是好事。可虞照寒和時渡一樣,也認為aigato可能不愿意離開zc。
虞照寒給老譚發了條微信你知道廣州zc住哪么
翌日早上九點,時渡還在深度睡眠中,虞照寒爬上他的床,抓住他的胳膊一通亂晃“時渡,時渡”
時渡被晃得眼皮動了動,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是虞照寒又閉了回去。
不朝老婆發起床氣,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