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試圖掀開時渡的被子“起床了,時渡,我們去干點正事。”
時渡閉著眼睛和虞照寒搶被子“你想干嘛。”
“我想吵醒你。”
“你已經吵醒我了。”
“對不起。”虞照寒說,“老譚打聽到了zc住的地方,我打算去見見aigator。但我不會說韓語不方便打車,你想陪我去嗎”
“想,”時渡翻了個身,“但我更想睡覺。”
虞照寒俯下身,在時渡耳邊誘惑他“你陪我去了,我給你加分。”
時渡勉強睜開了眼,看虞照寒的目光困倦中帶著揶揄“你都不知道那分是用來干什么的你就加”
“總之你不會拒絕我的。”虞照寒自信地說,“你喜歡愛撒嬌的小美人,我完美地在你性癖上蹦跶你可喜歡我了。”
時渡被直球擊中了心事,哽了一哽,嘴硬道“你都一米八了,不算小美人。”
“小美人和大美人差不了多少的。”虞照寒安慰道,“你將就一下。”
時渡躺著笑他“關鍵是,大美人這也沒撒嬌吧。”
虞照寒一直俯著身也怪累的,干脆在時渡身邊躺了下來,悄悄地說“我洗好臉了,你要親我臉蛋嗎”
時渡垂眸看著他。兩人近距離地對視了好一會兒,時渡忽然一笑“你為了讓我陪你,連自己的臉蛋都出賣,你不害羞嗎”
當然害羞。虞照寒本來只是有點害羞,被時渡這么一說,臉都燙了起來“那我給你錢吧。你陪我這一趟,我給你五千塊。”
“傻逼老婆。”時渡一把攬過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無事發生一般地掀開被子,“等著,我去洗漱。”
虞照寒被留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摸著額頭。他上次被這么親,還是讀小學的時候。
虞照寒道“我小時候我媽也是這么親我額頭的。”
時渡差點撞上浴室的門“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但我媽親我額頭我不會麻麻的。”
時渡頓了頓,轉過身問“你現在麻嗎”
虞照寒點點頭“麻時渡的嘴唇麻嗎”
時渡笑了下“怎么可能,親個額頭就嘴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出息。”
虞照寒佩服道“你好厲害你怎么做到的”
“心靜自然淡定。”時渡回過身,走了兩步,砰地一聲撞上了浴室的門。
“時渡”虞照寒趕緊跳下床,“你沒事吧”
男生捂住自己的鼻子,緩緩蹲下身,悶聲道“沒事。”
“你親我額頭明明也很緊張,為什么要裝呢”虞照寒憐憫道,“你真的是,嘴硬成這樣,化成灰兩瓣嘴唇都是硬的。”
時渡“”
于是,兩人出門時,時渡的鼻梁上多了一枚創口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