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沒有現成的訓練室,老譚包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室供他們復盤和訓練。
虞照寒說要幫芝士軍訓可不是隨口說說的。之前在東部賽區打比賽,最牛逼的兩個c位都在自己隊里,芝士雖然會被針對,但陣亡率還能保持在較低的水平
現在到了西部賽區,有爆頭率和she差不多的狙擊手,又有動不動開大三殺的刺客。被他們集火針對,奶媽想要活下來,只能靠隊友強保或者練出一手蛇皮走位。
游戲中有十個輔助英雄供芝士挑選,他o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入選常規賽v候選人的自家雙c。
如果他學江頔一樣玩暴力奶媽,單挑一個水平中下游的c位不是沒有希望,可那是tiess和she。
贏是不可能贏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贏。虞照寒也沒指望芝士能贏,他對芝士的要求是“tiess來切你的時候,能多活一秒是一秒。等到了真正的賽場,這多出來的一兩秒就可能能等到隊友的支援。”
于是,在這個平平無奇的休息室里,芝士經歷了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光。
他被身后的忍者一刀砍死,被從天而降的角斗士一拳錘死,被忽然現身的病毒入侵折磨而死;
他被炸彈炸死,被錘子掄死,被陷阱夾死,被激光射死
他玩的不是設計游戲,他玩的是恐怖游戲。
芝士十個英雄都在練,每個英雄十條命他被tiess單殺了一百次。
第一百零一次的時候,他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絕望。
他一個小奶媽柔柔弱弱地縮在角落,自以為躲過了刺客的視線,沒想到下一秒女刺客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又見面了親愛的。”
芝士背脊一涼,想也不想地跳進了河里,自己淹自己。
時渡道“你干嘛手滑”
芝士一臉麻木“寧可枝頭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風中。”
時渡了然,轉頭對虞照寒說“報告隊長,這里有人在擺爛。”
虞照寒走過來,斜睨了芝士一眼。芝士肩膀一縮,低頭認錯“隊長我錯了。”
虞照寒道“tiess去歇會兒,換我來。”
如果說和tiess單挑是恐怖游戲,那應該就是個生化危機之類的喪尸游戲,怪物至少還能看見;但和she單挑就是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了。
你不知道他是誰,他在哪,你也看不見他,只能看到落在自己腦袋上的紅點,然后砰
rhshe擊殺了rhcheese
一槍斃命,他連跳河的時間都沒有。
虞照寒淡道“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在我狙擊鏡里,你很大一個頭,晃就有用”
芝士發現紅點后,瘋狂走位試圖把腦袋藏起來,換一個手不穩的狙擊手未必能爆頭。
芝士虛弱道“對不起”
“但你的反應時間快了不少,”虞照寒該罵罵,該夸夸,“不錯,有進步。”
芝士數不清自己被爆了幾次頭,他本來都快恍惚了,被隊長這么一夸,瞬間滿血復活“繼續嗎隊長,我覺得再被你爆個100次,我就可以”
他的話被開門進來的老譚打斷。
“各位,”老譚笑容滿面,“你們看看誰來了。”
一個長發男人在老譚身后走進了會議室,身材修長,扎著酒紅色的馬尾,眉眼彎彎地笑著。
“獻獻”芝士倏地站起身,沖過去一把抱住了齊獻,“嗚嗚嗚獻獻你終于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天是怎么過的”
“我知道啊,我聽老譚說了,據說你已經死了兩百多次,頭都快被隊長爆爛了。”齊獻簡單地安慰了一下芝士,推開他,朝虞照寒和時渡走去。
“獻哥什么時候來的,”時渡和齊獻碰了碰拳,“也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齊獻笑道“想著和你們一個驚喜。”他看著虞照寒,“隊長。”
虞照寒淺淺一笑“歡迎歸隊,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