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粗聲粗氣道,“0:3了還打什么鬼陣容,會什么就打什么,單拼個人操作,我們會輸給rh哦,長槍位可能除外。she他媽的下個賽季能不能把she買過來”
gunner涼涼道“你以為管理層沒嘗試過他和tiess一樣,只在全華班打。”
潮汐憋著一口氣“但隊伍里除了我,還有其他人配和she對位嗎”
這種時候,縱使主教練還有別的戰術布置,高壓之下的選手也未必聽得進去,更別說執行出來。教練不得不承認他們別無他法,只能放手一搏。
主教練道“讓tide換下tank。”
潮汐站直身體“教練放心,我不怕she我能打出來。”
“最好是這樣。如果你還打不出你應有的實力”主教練冷哼一聲,在潮汐的肩膀上指指點點,“你下賽季就給我滾回東部賽區。”
第四局,rh第一個賽點局,地圖來到了埃及神殿。
金色的沙漠,神秘的雕像,信徒虔誠的低語,未知而強大的神明。這是一張古埃及風格的地圖,地形較為簡單,也沒有過多的掩體,拼的就是射擊游戲的基本功槍法。
rh的cheese重新上場,nk,虞照寒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們想和我們拼對位擊殺。”虞照寒說,“拿出你們最擅長的英雄。”
芝士“收到小靈鵲我來啦”
英雄選擇完畢,rh四人以他們最舒適的姿態全軍出擊。
cheese,長著翅膀的靈鵲
co,開機甲的少女
tiess,戴面具的少年忍者
she,烈焰紅唇的黑寡婦
解說興奮道“兩支戰隊忽然回歸初心,不打所謂的陣容和體系了攤牌了,不裝了,我就喜歡看這種簡單粗暴的打架”
“n的選手單拎出來每一個都是西部賽區的,其實這才是他們最適合的打法啊前三局他們要是也這么打,說不定不會被逼到3:0了。”
“但rh有聯盟第一的忍者和黑天鵝,coe靈鵲是沒有傷害的純奶媽,他牽tiess還是牽she”
虞照寒“芝士跟tiess。”
時渡表示不需要“我對位個u
a還需要奶媽跟著”
虞照寒“那你覺得我對位潮汐需要”
芝士受到了傷害“嗚嗚嗚被自家雙c嫌棄了你們該不會都不要我吧”
齊獻笑道“芝士跟我吧。”
芝士一秒笑開“得令”
虞照寒拉鉤飛天時,敏銳地檢索到了一絲異樣。他本能地控制著黑天鵝在半空中稍微低了低頭,沒有飛到原本應有的高度。
一枚子彈從n的出生點射出,射中了他的身體。這一槍讓他沒了三分之一的血。
潮汐聽到狙擊槍命中敵人的音效,眼底仿佛冒起了一團火焰他打中she了,可惜沒有爆頭。
齊獻道“潮汐對位隊長,手終于不抖了。”
虞照寒淺淺一笑“可以。”
他也很期待能和西部第一狙擊手,和他的前隊友,來一場真正實力上的對決。
虞照寒吃了一個地圖上的血包,血條回滿。
時渡“我去切潮汐”
虞照寒在高臺架起狙擊槍,對準潮汐大概率會走的一條小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