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
rhshe擊殺了ntide
時渡笑道“確實不用。”
潮汐怔愣住,這個場景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在睡夢中都無法擺脫。
從rh到n,從他仰望she到成為she的對手。
他又輸給了she。
潮汐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疼痛確保冷靜。
沒有關系,比賽才剛剛開始。
狙擊手的對決永遠是射擊游戲的靈魂。隱藏在暗影的黑天鵝,如同幽靈一般,在無數個可能的角落監視你。一旦她冷漠地朝你投下視線,即意味著來自死神的威脅已然降臨。
你甚至可能什么都沒來得及感覺,前一秒還在和隊友溝通報點,下一秒就被一槍斃命。而當你想告訴隊友她在哪時,她一個優雅地收槍轉身,再次遁入你所見不到的,靜謐的黑暗。
導播毫不吝嗇地給了she和tide最多的鏡頭。這兩個狙擊手的任務就是在狙擊鏡中找到對方,盯防對方。他們開的每一槍都伴隨著現場觀眾或驚嘆,或惋惜的叫喊,也牽動著全球上億玩家的心。
“潮汐貌似擺脫了she對他的血脈壓制,他發揮了自己身為西部第一狙擊手應有的實力,縱使對面是she,他也能拿出他真正的槍法神仙打架”
“給大家實時播報一下,到目前為止,潮汐的命中率在775,而she的命中還是他穩定的80。”
“she的手怎么能這么穩,這是人類能打出來的命中率嗎”
解說在繃緊的氣氛中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其實she長得就不是很像真人,我一直懷疑他是被捏出來的女媧最得意的炫技之作。”
黑天鵝靠蛛絲般的拉鉤在戰場上神出鬼沒,大部分時候是靠槍線判斷她的位置。
虞照寒玩狙有一個習慣,他槍開得很少,遠低于聯盟的平均值,不確定的槍他很少開。
虞照寒久未暴露槍線,潮汐失去了他的視野,暫時把狙擊槍對準到正面戰場上。
一根纖細的蛛絲從屋檐落下,進入潮汐的視野。狙擊鏡中,他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眼前閃過一抹艷麗的火紅。
黑色的高跟鞋輕輕踩在窗戶的邊緣,低沉性感的女低音用意大利語說道“ciao。”
潮汐背脊一涼,仿佛這句意大利語的“你好”不是從耳機傳來的,而是真正在他耳邊響起的。
虞照寒來找他了。
黑天鵝在離潮汐近在咫尺的地方,對著他的眉心砰。
rhshe擊殺了ntide
這是一場堪稱電影大片的,完美的謀殺。
“來了來了,黑天鵝的刺客流玩法誰說狙擊手一定要在遠端輸出”
“對不起,我有句話一定要說我知道she是全能自由人,他第二局的大姐頭也很亮眼很牛逼。但只有黑天鵝我更愿稱之為黑寡婦只有黑寡婦才是刻在she靈魂深處的英雄”
“求求了,一定要有一個屬于she的黑寡婦fv皮膚好的,導播在提醒我注意立場客觀了,抱歉兄弟姐妹們,我一時激動忘了形,給大家磕個頭,我們繼續看比賽。”
潮汐陣亡,rh以多打少,順利拿下目標點a,戰局來到b點。
從a點到b點,虞照寒和潮汐的對位從來沒有停止過。潮汐雖然處于劣勢,但他已經足夠讓虞照寒分一半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就算他殺不了虞照寒,也能讓隊友的壓力少一半。
時渡和齊獻的坦c聯動幫著rh占領下b點,占領進度從0走到100還需要一定的時間,n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組織一場有效的進攻。
虞照寒估算出n四人的大招能量,說“u
a和aradox都有大了,當心。”
芝士有些不安“我的大招還沒好,能接團嗎”
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從虞照寒身旁擦過潮汐還沒有放棄對他的盯防,命中率有,但還不夠。
時渡“隊長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