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來得太快,又突然,等溫印反應過來,李裕真的在親她,而且一手很親昵撫上她腰間。
“李裕”她推開他。
“怎么了”他停下看她,眸間還有動情,應當不止是想親她這么簡單。
“你,你下去。”溫印輕聲。
李裕皺眉,盡量平靜,“阿茵,我們昨晚不是親近過了嗎你親我了,在長明燈那里。”
他說得平靜自然,不像說慌。
溫印一臉懵。
李裕忽然明白她為什么這樣了,“溫印,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溫印“”
李裕心中輕嘆,耐性道,“阿茵,我們”
他也不知道說什么。
但溫印看她,他奈何,又認真道,“你真的親我了,不止一次,你讓我去沐浴,你睡著了,溫印,我們”
李裕剛說完,好像覺得越描越黑。
溫印輕聲,“李裕,你欠揍是不是”
李裕無奈,又有些委屈,“我沒有,阿茵”
溫印看他,他咬唇,而后盡量平靜,“那不說昨晚了,我現在想親你,可以嗎”
溫印隱約覺得這一幕是有些熟悉。
遲疑間,他俯身,再次吻上她唇間,溫印腦海中嗡嗡一陣空白,像上次一樣,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溫印在樓下用早飯,李裕遲遲都沒下來。
寶燕一會兒轉眸看看,最后還是開口問溫印,“夫人,奴婢去看看殿下”
溫印咬住筷子,搖頭,“不用了,他,好了就下來了。”
寶燕應好。
溫虛,繼續低頭吃飯。
等后來,李裕下來的時候,兩人對坐,李裕沒同她說話,她也沒說話,她看他的時候,他應當能是在賭氣,沒吱聲,也不看她。
黎媽剛好回了屋中,黎媽細致,“殿下,你頭怎么了是磕到了嗎”
溫印和李裕都怔住。
剛才溫印那腳太重,李裕又沒留意,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兩人都莫名想到早前溫印揣他那次,他也是磕到頭了。
李裕輕聲,“在耳房不小心磕到了。”
溫中微舒。
但黎媽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不由看向溫印。
溫印低頭喝粥。
李裕看了看溫印,也低頭沒出聲。
黎媽最熟悉他們兩人,眼下兩人不說話,也不看對方的模樣,像是在賭氣
早飯后,黎媽陪著溫印散步消食,李裕去了書齋。
是真的小孩子慪氣了,溫中輕嘆。
李裕還沒同她慪過氣呢
氣性這么大,雖然她把他踹到床下去了,但她也沒想到,他摔到床下去了,還把頭磕了。
黎媽見她出神,輕聲道,“夫人,殿下好歹磕到頭了。”
言外之意,好歹去問問,總不讓人一直生悶氣。
旁人不知曉,但黎媽猜得到頭是怎么磕的。
今日殿下的模樣,屋中都看到了,但就這樣還是沒說一句夫人什么。
“是他”溫印想解釋,但發現不好說與黎媽聽。
溫印只得唏噓,“是我不小心。”
黎媽輕聲,“夫人,眼下在離院,殿下也就能同夫人說說話。眼下生著悶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夫人同他慪氣,殿下除了去書齋還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