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多幸運
他伸手撫上她腦后,想起今日同我祖母一處說的許多話。
他是幸運的,因為他有溫印。
但她也會是幸運的,因為日后,她有他
溫印是又睡熟了。
李裕替她掖好被角,開始想旁的事情。
安潤今日會去見江之禮,江之禮應當明日就會去見洛銘躍,那明日就會有洛銘躍那處的消息。
今日從玉蘭樓回婁府老宅的馬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洛銘躍這個名字,他是在哪里見到過。
他隱約記起些許,他好像見過他的文章,犀利,激進,但他記不住是在何處見到這個名字的。
如果他印象里的洛銘躍,就是江之禮見的那個洛銘躍,那他應當多少猜到些為什么江之禮拿他沒辦法了。一個言辭犀利,激進的人,能不搭理江之禮,已經算是忍耐極限了
李裕忽然頭疼。
李裕也正好泛起困意,不再去想江之禮和洛銘躍的事情。
要睡了,他湊近,想親親她唇間再睡。
只是他湊近時,忽然見到溫印睜眼了。
李裕“”
李裕喉間輕咽,沉穩道,“溫印,你在做夢。”
他其實心里也忐忑,但他這么說完,溫印果真又閉眼了。
李裕再次忍不住笑,也伸手環著她,下顎抵在她頭頂,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嘆道,“我們,什么時候圓房啊”
他原本也不是問她的,只是會偷偷想。
“等你加冠。”
李裕“”
李裕“”
李裕“”
李裕確定自己方才沒聽錯,溫印又開始迷迷糊糊說胡話了,但這糊涂聽起來怎么這么像心里話。
李裕惱火嘆道,“我,我才十七”
離加冠還有三年
“你也知道自己小啊”懷中人蹭了蹭他。
李裕“”
李裕忽然深刻體會什么叫搬起濕透砸自己的腳,但他想問清楚,至少,要確認她是不是睡夢里亂說的。
“溫印。”他喚她。
溫印真的很困,腦海里也渾渾噩噩了,全然想不起方才在同李裕說什么,只伸手抱緊他,哄道,“小奶狗不鬧騰,野狗才鬧騰。”
李裕“”
溫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躺下,但凡這樣,溫印很快就會徹底睡著。
李裕心中輕嘆,她倒是睡了,他只能像早前一樣從身后抱著她,下顎抵在她頭頂。
在她旁邊躺三年,他真當
李裕委屈,“你就不能對小奶狗好些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奶狗不高興
寶子們,今天只能兩更了,今天又突然核酸,所以耽誤了時間
又欠大家一更,明天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