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
溫印,你要不要喜歡我看看
為什么要等我高出一個半頭
溫印指尖掐進掌心里,因為,你不長大,就一直是我一個人的小奶狗
李裕
溫印淚如雨下。
李裕醒來的時候已是當日的黃昏前后,睜眼的時候,江之禮在一側。
“殿下”江之禮見他終于醒了。
“懷瑾。”李裕輕聲,而后轉眸環顧四周打量著。
江之禮會意應聲,“殿下再歇會兒吧,大夫方才來看過了,殿下的身子從早前開始就未好全,要多休息。殿下寬心,眼下已經安穩了,殿下,我們已經同東山郡王在一處了。”
聽到東山郡王幾個字,李裕知曉安穩了。
江之禮又道,“殿下,從去年十月到眼下,將近半年時間,殿下終于安穩脫身了,也終于脫離李坦視線,從現在起,就是新的開始。”
江之禮眸間都是喜色。
但李裕卻高興不起來,明顯有些壓抑,也有些難受,輕嗯一聲,而后道,“我要見東山郡王。”
“好。”江之禮應道,“宋將軍剛到,東山郡王在和宋將軍說話,我去請東山郡王。”
聽到宋時遇,李裕又道,“那不必了,讓他們先說會兒話。”
東山郡王一定有很多話要問宋時遇。
“好。”江之禮應聲。
李裕目光空望著天花板,沉聲問道,“安潤呢”
忽然聽到李裕問起安潤,江之禮目光微凝。
李裕轉眸看他,“懷瑾,你如實同我說。”
已經是黃昏前后,當有的消息應當都有了,江之禮是認識安潤的,早前在京中,就一直是安潤同江之禮見面的。
所以李裕才會問起他。
江之禮一向心細,知曉他會問起。
見江之禮垂眸沒有應聲,李裕輕聲道,“安潤死了”
江之禮這才看向他,沒有應聲,只是頷首。
李裕忽得沒說話了。
早前的一幕,成了最后的一幕
江之禮知曉他難過。
無論是早前在京中查探密道這樣的機密之事,還是后來在定州,都一直是安潤寸步不離跟著他。
殿下早就同安潤熟絡。
而他也聽宋將軍說起,如果不是安潤替殿下擋了箭,殿下出不了定州城
李裕頹然垂眸。
江之禮寬慰道,“殿下能從定州逃出,多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李裕沒有應聲,良久,又問道,“溫印呢有溫印的消息嗎”
江之禮知曉他會問,也如實道,“還沒有,還在打聽夫人的消息,眼下城中戒嚴,貿然打聽不了。已經讓人聯系伍家樹了,就看眼下定州城內有沒有特殊之處,應當很快會有夫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