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的副作用逐漸散去,繪麻掙扎著站起來,警惕地看著男人,像是生怕他也給自己來上一槍。
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兩三分鐘后男人猛地一個后仰,像是靈魂終于回到了僵硬的身體里,脊背挺直,臉上也重新掛上笑容“這位女士,你沒有受傷吧”
“沒、沒有。”
“那就好。”男人微笑著向前走了一步,狀若無意地踩了一腳地上的殺人犯試圖撿起刀子的手,“畢竟在這個遍地都是怪物的世界,像你這樣的女士深夜外出實在是太危險了。”
“怪物”
“是的,可怕的怪物。”男人臉上帶著神秘兮兮的神色,此時趴在地上看準時機的殺人犯猛地暴起就要掐住男人的脖子,可男人頭也沒回反手一槍。
砰
“你看,一般人打一槍就要死了吧,可是你看他。”
砰砰砰
男人接連開槍,直到清空彈匣,已經被打成篩子的殺人犯緩緩從墻上滑下,身體還在無意識抽動。
“都開了那么多槍,還沒死透,加上這副尊榮,不是怪物是什么。”男人神態無比認真,嘴角還是帶著弧度,眼神卻近乎偏執,“這個世界已經被污染了,只有神明降臨才能拯救。”
女人看了看逐漸咽氣的殺人犯,又看了看清空彈匣的男人,腦子里仿佛有根神經繃斷了。
理智檢測失敗。
臨時瘋狂癥狀恐懼
而唐沢瀧這邊則得到提示san點數5
終于賺了第一筆,才怪,完了,徹底完了,我就知道不應該對神經病抱有什么希望。男人腦子里響起一陣絕望的聲音。
是精神病,不是神經病,兩者有根本的不同。唐沢瀧認真矯正。
反正都是咦,你還能回應我的話
能啊,為什么不能。
那剛才我叫你,你怎么不說話
剛才太吵了。
哈
不是說你。
也不是剛才的那個殺人犯。
唐沢瀧說的吵,是指在他耳邊嗡嗡響起的,男女聲音交疊一般魔性的呢喃,或者是在喃喃重復,或者是在祈禱,或者在說唐沢瀧聽不懂的語言、高深的知識。
啊,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他懷念般的喃喃。
唐沢瀧仰頭看著天空,紅色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上,但仔細看的話,那更像是眼睛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