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黑惡羅愣了愣,下意識問“什么”
心理學對抗,骰嗎
骰。
目黑惡羅心理學困難成功
太宰治心理學普通成功
太宰治定定地看著目黑惡羅半響,輕輕笑了笑“不,是我記錯了。”
偵探社的人走了。
目黑惡羅躺在病床上,心里道總算應付完了。
系統聲音悶悶我還是不理解你為什么不干脆告訴他們克系的情報。
目黑惡羅單手拖著腮,在心中輕聲道因為我是一名守秘人啊。
有些秘密之所以是隱秘,是因為有人始終堅守,有些禁忌的知識得以封鎖,是因為無數前輩的犧牲無數經驗告訴我們,幸福建立在盲目癡愚之上,我們躬身于黑暗,榮耀與犧牲皆不被歷史記載,所以我們才是守秘人。
系統
救命,這人是不是又犯病了。
目黑惡羅從窗口往下看,看著偵探社的人的背影逐漸消失然后一群黑衣人包圍了醫院。
系統
因為目黑惡羅是直接看到的,連骰偵查的必要都沒有。
他顯然也沒有逃跑的打算,或者說以現在這副馬甲的這條腿來看他也逃不掉,索性不去費這番力氣。
非暴力不合作暴力的人這不來了嗎。
不出所料,病房外迅速被包圍,目黑惡羅坐在輪椅上,看著門外的帥老頭,面露遲疑“你是”
“目黑偵探,”廣津柳浪拿下禮帽,“我們首領有請。”
看起來,這個有請并沒有給他拒絕的余地。
另一邊,偵探社的人離開醫院,賢治和國木田他們還在讓中島敦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述說,而江戶川亂步已經圍在太宰身邊,放低聲音“太宰,我也要聽。”
“噓”太宰豎起手指,看了一眼國木田,發現他沒有注意這邊,才把一個耳麥丟給亂步,“亂步先生你對之前那個人說的話怎么看”
“怎么看我用眼睛看。”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戴上耳麥,“那個人當然有所隱瞞,連國木田都看出來了吧,但因為是委托人的隱私所以他不好問,而且委托因為是中島敦私人答應的,所以嚴格來說不算正式的委托,國木田他們當然不會去多管閑事。”
說著,他頓了頓,瞇著眼睛看著太宰治“你也不像是會因為好奇心特地安竊聽器的人你不會吧”
太宰治用氣音小聲道“這件事和afia有關。”
“嗯”
“afia最近可惱火了,武器庫被不明人士襲擊,大量武器裝備被搶。”太宰說著,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那位犯人似乎召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物一直龜縮在下水道,afia拿他沒有辦法。”
下水道、怪物、委托。
亂步迅速組合這幾個關鍵詞,微微睜開了眼睛“敦私人接下的那個委托”
“沒錯,目黑先生尋找的人,正是那個讓afia吃癟的人。”太宰嘴邊噙著一抹笑,眼底卻深不見底,“包括那個怪物看來也是貨真價實,我們正在接近最近引起橫濱動蕩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