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毒舌"中原中也倒了杯咖啡,"不如你再仔細看看。"
"不需要,看一眼都在浪費我的時間。"時川澤淡淡地道,隨手把資料丟到桌面上,"恕我直言,這份資料更應該待在垃圾桶里,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中原中也沒有阻攔他,等時川澤離開辦公室后,才深深皺起眉頭,蔚藍的眼眸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一個人的前后變化,真的能那么大嗎
中原中也還記得少年捧著資料眼眸發光的模樣,轉眼間又變成了少年冷漠的表情,狠狠捏了捏拳頭,沉默著把那份資料小心放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時川澤在走出他的辦公室后,嘴角緩緩露出一絲微笑。
該怎么證明一個人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中原中也重新把那本日記攤開在桌面上,冥思苦想了一天,覺得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根據日記里面的內容,佐藤似乎已經嘗試過了各種辦法,都以失敗告終,中原中也為了以防萬一,想辦法弄來了時川澤的頭發做檢測,結果和原本的如出一轍,在生物層面上他確實就是之前的人沒錯。
記憶,他如果說一直想不起來的話,中原中也也沒有什么辦法。
不不他到底在想什么,既然生物層面上完全是一個人,那么這不就代表他想多了嗎按照常理來說
中原中也煩躁地撓著頭發,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帶入''時川澤不是原來的那個人''的思維來想問題了,他一廂情愿這么懷疑,不就和那個佐藤一樣了嗎
對了,佐藤,如果能找到那個人的行蹤的話。
中原中也又打了一個電話給人事部∶"關于我之前問過的佐藤的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庭住址或者可能去的地方也行。"
"啊好,我找找"
很快人事部發來信息,是當初佐藤入職的時候填寫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中原中也按照這個電話打了過去,卻顯示關機,不過萬幸在他打家庭住址的緊急聯絡人電話的時候,對面有人接通了。
電話對面是一個蒼老的女人的聲音,似乎是佐藤的家里人。
"佐藤不是還在公司加班嗎"
"他沒有回家嗎"
"沒有啊,他說公司有個棘手的項目,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請問他發生什么事了嗎,今天能不能回家啊"
"沒事,那就這樣吧。"中原中也逃也似的掛斷電話,眉頭緊鎖著,去了一趟監控室的位置,要來了佐藤離開前的監控。
監控的視頻時斷時續,負責這一塊的人員說這是因為當天電路的情況很奇怪,似乎用電量特別大導致某些電路燒毀了,不過還好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看。
很快當天的監控視頻被投放出來,出現的畫面卻讓中原中也微微一驚。
監控顯示佐藤最后出現的地方是當天晚上,他似乎是故意滯留到下班時間。
在監視畫面里,他的行動看上去非常可疑,在門口探頭探腦,似乎在觀察有沒有人注意這里,隨后他鬼鬼祟崇地沿著走廊來到了最里面的一間實驗室。
中原中也心下一動,這莫非是就是日記里最后提到過的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緩緩跳動,他似乎在接近最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