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翹目以盼的時候,監控斷了。
中原中也猛地看向了負責監控的人,該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在鍵盤上猛敲,很快監控恢復,佐藤卻不見了。
"額,這中間停電了大約七八分鐘,這一段監控沒有拍到。"
他們重新找佐藤的蹤跡,卻發現他在這七八分鐘內佐藤已經不在這個監控能拍到的范圍,重新找了十多分鐘,才在一樓大廳的監控找到他一閃而過的背影。
監控人員眼疾手快地按下暫停鍵,正好截到了圖,這圖像卻同時令兩人打了個寒顫。
截圖正好捕捉到了佐藤的臉,他跑步的動作非常奇怪,尤其是那張臉,眼里充斥著濃濃的恐懼,嘴角卻在詭異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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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嚇人啊,現在實驗人員的工作壓力那么大嗎。"監控人員默默在心里吐槽,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中原中也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他想起了那本日記的內容。
但是線索從這里開始斷了。
中原中也問有沒有那間實驗室的監控,卻被告知里面的監控之前壞了還沒有修好,也就是說他們完全不知道佐藤有沒有走進實驗室,走進去以后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僅僅在里面待了幾分鐘,出來以后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連他最后的行蹤,在離開港黑大廈后也變得難以搜尋起來。
隨后中原中也又去了時川澤的宿舍調查,重點排查少年發生轉變的那一天,港黑宿舍的大樓走廊都有監控,當然各自的宿舍內部是沒有的,他不知道那一晚在時川澤身上具體發生了什么,走干部權限進去,里面也只是平平無奇的宿舍而已,沒有找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唯一點值得調查的,是染了血的桌角,看起來倒是能夠對應時川澤腦袋后面的傷疤。
除此之外中原中也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當晚周圍宿舍的人也沒有聽到有什么特殊的動靜。
這個時候中原中也就突然開始想念之前的搭檔,他承認自己的頭腦沒有那家伙那么方便,如果是那條青花魚站在這里,估計在細枝末節中找到什么線索。
嘖,想他做什么。
離開宿舍大樓后中原中也煩躁地揮去腦海中太宰欠扁的臉,努力確認現狀。
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那間實驗室。
如果能知道里面有什么就好了。
中原中也打電話給棍井基次郎,卻被告知只有時川澤有那間實驗室的鑰匙,而且因為他們并不在一個部門,中原中也雖然是干部,但如果直接插手其他部門的事務,多少會引起組織里其他派系的不滿,并且可能會打草驚蛇。
于是
港黑大廈的最高層,也就是森鷗外的辦公室,中原中也出現在了這里。
是的,中原中也知道自己不是會動腦筋的料子,調查了那么久,也沒有抓住時川澤的什么尾巴,但光是看監控和那本日記,以及時川澤前后性格的變化,奇怪的地方確實很多,于是他放棄了思考,將一切交給森鷗外來做定奪。
時川澤真的有問題,可能是抱有其他目的的混進來的間諜,或者其他組織的臥底,面對這種情況,哪怕是之前動了惻隱之心的中原也沒有任何留情的余地,毫無保留將之前研究員的日記、猜測,包括自己剛才做出的試探告知了森鷗外。
一切由他來做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