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他還是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愛爾蘭做最壞的打算,他的神經蹦的很緊,耳朵仔細傾聽著附近的動靜。
他走過了大廳,在一樓小范圍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但是有一個地方他有點在意。
他沒有在這里找到哪怕一處蜘蛛網。
明明那么多灰塵,但沒有蟲子,沒有常見的蛛網,廚房里所有食物呈現一種灰而脆的奇怪狀態,愛爾蘭記得資料上寫的這里只是廢棄了一年,可看起來這里灰塵的積累程度像是過了十年之久。
"碰"
突然,一聲極輕的響聲在愛爾蘭頭頂響起,他瞳孔一縮,手電筒的燈光朝頭頂上照去,頂上是平平無奇的天花板,但如果沒有記錯,那聲響聲就是從樓上傳來。
上面有人
想到這里,愛爾蘭迅速走出廚房找到樓梯處,大步上樓,年久失修的木質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擔心上面有人聽到動靜會跑掉,加快了速度,端著槍搖搖對準未知的黑暗角落。
上到二樓,愛爾蘭隱隱聽到了一陣模糊的咳嗽和喘息,他順著聲音猛地打開走廊旁邊的一間房間,手電筒掃進去,發現房間中央的床鋪上仰躺著一個人影。
咳嗽和喘息聲就是從這里發出來的。
愛爾蘭一邊注意著其他角落,一邊試圖搭話∶"你好,我是被大雨困住的旅客,偶然下看到這座城堡就進來避雨,請問你是這里的主人嗎,可否借個地方讓我度過今晚。"
沒有回應,躺在床上的應該是個老人,看著七八十歲,頭發花白眼神渾濁,依舊在喘咳不止,愛爾蘭判斷了一下彼此之間的身形,加之老人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便放心靠近∶"請問一下"
不曾想,他剛走到床邊,老人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手臂,愛爾蘭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對上了老人抬起的臉。
那是怎樣一張腐朽枯瘦的臉啊,簡直像是皮肉包裹著的骷髏,兩只眼睛深深凹陷下去,從里面直射出滲人的眸光。
愛爾蘭剛要掙脫,卻聽到那嘶啞、仿佛從地獄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快跑快、怪物"
快跑
愛爾蘭緊緊皺著眉頭,心里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他看到老人穿著代表研究人品身份。心里一動,抓著老人胸前掛著的代表身份的牌子湊到手電筒的燈光下。
大野吃治,助理研究員。
名字知道了,上面還有老人的相片,只不討不是這種垂垂老矣的樣子。而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這總違和感讓他心里升起一個荒誕的念頭∶"喂,老人家,你今年幾歲"
"二十二十五"
愛爾蘭手一抖,差點沒把手電筒砸到這個老人頭上,他盯著老人渾濁麻木的眼睛,看不出里面有任何說謊的痕跡,只有濃濃的恐懼和絕望,與此同時他還感覺到這個老人抓著自己手臂的力度越來越
他頓時改變了之前的說辭,語氣急迫∶"我其實是組織派來的,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是在進行什么研究"
''組織''''研究''這幾個詞語似乎激起了什么,老人查拉的眼皮猛地瞪大,喉嚨里發出破損風琴般嘶啞喘息的''嗬嗬''聲,枯枝一般的手指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撓愛爾蘭的手臂∶"顏色、好多顏色"
"顏色"
"那是不能、探究的不要去那里"老人半揚起身體,雙目死死瞪視著床鋪對面的墻壁,像是透過墻壁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東西,話語未落,頭顱已然低垂了下來,愛爾蘭儒硬在原地,幾秒后小心試探老人的鼻息,心涼地發現他已經斷氣了。
他站起身,看著床榻上老人的枯骨,只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了地獄的入口處。
組織到底在做什么恐怖布的實驗